茯苓雖然打敗了花月錦,但麵上仍有幾分懊惱之色。
她一邊跳下了擂台,一邊對星夜道“星夜,是不是你乾的?剛剛我聽到你笑了。”
“我們明明是人劍心意相通。”星夜道。
“什麼心意相通,分明是你猜到了我的想法。”
“若是沒有風,你那一下揮空下去,那多尷尬。”星夜的聲音帶著笑意,就和它擅自給她的那一劍變出風來時發出的笑聲一般,這是逗她玩呢。
“我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學到大師兄的一招半式。”茯苓道。
“風是你大師兄的劍意,是你學不了的。你的一線生機,也同樣是你大師兄學不了的。”星夜道。
“可你怎麼學得了?”茯苓道。
她一個劍修,實力不如她自己的劍啊。雖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還是讓人覺得有些鬱悶。
“我也隻能刮起這麼點風來而已,像你大師兄那樣以此傷人我是做不到的。以前不知哪一任持有者裡,劍意有是風的,我才能用一點點。”星夜解釋道。
“那有冰雪的嗎?”茯苓問。玄微的劍意便是冰雪。
星夜黑色的劍身上浮起了一層薄冰,以此來回答茯苓。
“風也好,冰雪也好,其實都不是多罕見的劍意。這兩者都與持劍者本身的性情有關。你大師兄溫和如風,你師父心寒如冰雪,如他們二人一般性情的劍修也還有許多。真正罕見的,是你三師兄和你的劍意。”星夜道。
“那有火與水嗎?往後洗果子,烤肉,是不是可以靠你了?”茯苓其實還挺羨慕那些單靈根和雙靈根的修士的,因為他們比她多了幾項能力,似乎都挺便捷的。
“不可以。”星夜含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他一把鋒利無比的劍,洗果子烤肉不合適吧。
“人類修士要有對應的靈根才能使用對應的靈力,可星夜你都沒有靈根,卻能用那麼多能力。你要是哪天修成人形了,說不定還能如同人類修士一般修煉。”茯苓覺得星夜真是越發得像人類了,他差得大抵隻有一個人身而已。
煉獄塔的塔靈有人形,可他並非塔靈所孕育,而是本身就是人類魂魄。
北海海靈的零榆師兄,若按照北海誕生於世的時間來算他的壽命的話,那該是與大三千界存在的時間差不多長久的。
除了塔靈和蘇零榆以外,茯苓就再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其他修煉出人形的事物了。
星夜近萬年的壽命與塔靈相比要長許多,可和北海一比差得就太遠了,實在不知她有沒有那個機會看到星夜凝聚出人形的一日。
“星夜,你快點修煉成人多好啊,那我就能看清你的笑臉了。是在鼓勵我,還是在調侃我。”星夜是很喜歡笑得,可惜她看不到他笑起來的模樣。
“我也不知究竟何時,我才會化身為人。但是我會努力的。”星夜道,滿是你說什麼都對的語氣。
結束了和花月錦的比試後,茯苓今日也就沒有其他比試了,得了空她也沒立刻回淩煙峰休息,而是去觀眾席上看其他修士的對戰。
她最想看的初一的對戰早就結束了,但是除了初一以外,還有一些築基修士的比試,她也要看。
想好了要衝著魁首去,她自然要努力一些。
茯苓飛到觀眾席後,準備在紫霄宗眾人的位置裡坐下,墨染就在其中拚命衝她招手。
“墨染師姐,”茯苓走到墨染麵前,又看向了坐在墨染背後的另一名女修,“林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