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音姑娘還請節哀……”
辰逸也不知該說著什麼,隻能出言安慰一句,柳夕音轉頭,大顆眼淚落下哽咽道:
“公子,我聖火殿二百三十五條人命,全部都被那薑華那畜生殺害,我隻恨不能親手殺死這個畜生,為我宗門長老,姐妹們報仇!”
任擎天此時第一次竟也沒有說話,而是眼神複雜,望著柳夕音時,竟然有些同情起這個小丫頭……
逍遙穀雖然也與千劍堂有些死仇,但是雙方打了這麼些年,都知道對方實力深淺,不到最後一步,雙方絕不會撕破臉,說到底,雙方目前處於僵持狀態,但其他的那些小門小派就不會受到如此待遇了。
記得幾年前,有一小門小派出了一個對法寶極為敏感弟子,千劍堂派數人前去,想要將其收入門下,奈何人家宗門不願意,最後結果可想而知,程非劍直接出手將其滅門,全宗上下一百多條人命,就這樣死在程非劍手中,手段可謂極為殘忍!
這裡話又說回來,倒是也有不少人不滿後者做事風格,暗中糾結不少高手一起準備攻打千劍堂,隻是千劍堂在西域駐立多年,根深蒂固,又有不少黨羽結私,而程非劍本人更是實力深不可測,又有一柄銀色小劍作為攻擊法寶,使的不少強者隕命其手。一來二去,千劍堂在西域可謂是呼風喚雨,無人能奇左右。
畢竟歸真尊者不是大白菜,遍地都是。修行不易,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哎……”任擎天歎道:“以後你若是沒地方可去,可以前往逍遙穀,也可以在哪裡安家。”
辰逸斜了任擎天一眼,感覺這老頭為人確實不壞,隻是說話辦事有些急躁,讓辰逸有些不太適應。
柳夕音聞言微微躬身一禮,感激道:“多謝大長老不棄,小女子已經找到了自己歸屬,以後,我就跟著公子了……”
辰逸一陣無語,心道這怎麼又來了,趕忙岔開話題道:“夕音姑娘,我們還是儘快前往火之池,如果真的能夠成功,對修複你的傷勢說不定也會有奇效。”
柳夕音點頭,任擎天也沒有心思揣測二人談話裡麵的內容……
三人之後就這樣沒有在過多言語,又走了一會,柳夕音繞了幾個大圈,終於算是停下腳步,帶著二人來到一出平麵石板前。
由於房屋都被毀壞,這裡之前不難看出其實是一間屋子,隻是現在已經被毀的不成樣子。
“到了…”柳夕音雙眼複雜,望著地麵石板。
“這就到了?”任擎天反問,有些沒看懂。
辰逸上前一步,伸手在地麵石板上麵敲了敲了,心中暗道:“果然是在地下。”
“公子請退後,夕音準備打開機關。”
柳夕音上前一步,辰逸後退,與任擎天站在一起。
柳夕音在石板之前,蓮步輕移,左一步邁出,又一步收回,前一步踏出,後一步收回,就這樣連續做了幾次……
這是辰逸才猛然發現,原來柳夕音腳下位置竟然又幾處腳印凹痕,可以讓人踩踏。
“有點意思……”辰逸笑了笑,任擎天似乎不怎麼待見辰逸,則是覺得無聊,竟然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辰逸苦笑,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觀看柳夕音動作。
忽然,疆良聲音傳來,有些啞然道:“小子,我怎麼感覺我好像見過這個步伐?”
“哈!?”辰逸愕然,心道你個失意老虎,能記住個屁。
可還不等疆良在說話,辰逸隻感覺地麵轟然一震,竟然微微發出顫抖!
“公子,成功啦!”
柳夕音聲音傳來,帶著一抹喜悅。
辰逸任擎天轉頭望去,發現地麵石板轟然打開,慢慢出現一條通往地下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