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傅!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聽了他們兩個人的話,收了你這麼個氣死我的徒弟!”任擎天欲哭無淚,這時候邢雲才知道,原來這個柳夕音小妮子已經拜任擎天為師,難怪幾人關係如此親密。
“誒呀師傅,我和穀主去了,到時候肯定還會在回來的,你放心吧。”柳夕音露出笑容,就像是一個狡猾的小狐狸。孟慶德這時候也適當插補充嘴道:“我也覺得是這樣大長老大人,既然這樣,那你在家好好看家,我和他們去去就回。”
“你們,,,你們,,,我,,,”任擎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看了眼一旁還在苦笑的邢雲又看了眼遙靈溪,還有那個每天準備氣死人不償命的徒弟,最後無奈歎息道:
“罷了,罷了,想去,那你們就去吧,這逍遙穀永遠都是你們的家,要是折騰夠了,記得回來就好,我也累了,你們想去,就都去吧。”話音一落任擎天竟然轉過頭去,將手背在身後,抬頭望著天空不知在想著什麼。
眾人聞言都是表情一變,特彆是遙靈溪,當她聽到後者說出這個言語時候,心中竟然還有種舍不得走的情緒,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任擎天說出這樣話語,搞得有種生離死彆在裡麵。
“唉,我們都知道,為了辰逸前往神州隻是一個噱頭罷了,在這人間大義,海族肆虐,魔族窺視麵前,我又豈能不知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任擎天聲音有些沙啞,沒有回頭也能感覺到眾人反應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光看著自己。
過了一會,發現眾人沒有一個人接待自己話語不禁老臉一紅道:“你們乾嘛這麼看著老夫,老夫隻想安度晚年,在這逍遙穀靜心修煉,那些人族大義彆人生死,老夫不想幫忙,應該不算有罪吧?”
“道友說的沒錯,不參加,的確沒有任何問題”
邢雲終於還是開口解釋道:“在大義麵前,想參加的都可以自願,若是不想,也沒人強求。”
孟慶德開口道:“既然這樣,大長老,希望你好好在這逍遙穀等待,我與穀主還有小夕音便就此離去,也算為咱們逍遙穀在人間楊名一番!待功成名就之時,我在帶著二人回來,希望大長老不要對我等有什麼看法。”
“放屁,我能有什麼看法!”任擎天氣的渾身顫抖,說實話,他的內心此刻也是糾結萬分,想要去可有舍不得這逍遙穀,如果真的去了,不說血流成河不說,逍遙穀的弟子更不知道會死多少。
之前邢雲隱晦的提醒了一下,若是前往赤域神州,一定要做好心裡準備,最壞打算肯定是有去無回,這麼多年辛苦打拚,在西域穩定,任擎天真的害怕自己宗門弟子慘死在自己眼前。
“師傅,,,那,,,,我們走了,,,,”
柳夕音這時候語氣一變,整理下麵部表情,一臉嚴肅的鄭重跪拜下來,朝著任擎天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就好像是在拜彆一樣。
“拜什麼拜,又不是不回來,為師為你們好好看家,你們三個記得,若是打不過了,也要第一時間想著逃跑,那海族異類,還有那魔族修士不是一般強者,逃命,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眾人感覺到任擎天語氣中的擔憂不禁心中一暖特彆是孟慶德,二人從年少時分,多少年前便相識至今,對於後者是何種人品,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