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六想到這裡,忽然問道:“那邪神最後怎麼樣了?”
夏侯商撓了撓頭道:“我也不清楚。
我趁著周圍一片混亂的時候,偷偷把唯一活著的那個預備隊長給抗跑了。
後麵的事怎麼樣,我也不清楚了。
不過我在離開的時候,偷偷聽到了其他人議論。
說是單才好像沒能抓住那個邪神,被邪神寄生在普通人身上溜了。”
歐陽六聽了頓時一愣。
他倒不是詫異那個邪神能逃掉,而是夏侯商的話裡,時間有些對不上。
不過沒等他開口發問,夏侯商便自己解釋道:“原本,我是打算直接將這個家夥帶出來的。
可最後的這個家夥受的傷實在是有點重。
我隻得先找個安靜的地方給他包紮一下,之後才將他抗了出來。
那個時候,邪神可能已經逃了。”
彳亍口巴!
加鑫城裡的變故實在是太多,多到了讓歐陽六都覺得有些亂的地步。
這裡的事他是不打算再管了。
至於那個邪神,還是留給單才頭疼去吧。
歐陽六點了點頭道:“既然咱們的事解決了,那就儘快離開吧。
現在的加鑫城的確不適合我們繼續呆下去了。”
夏侯商自然也是這個意識。
他當即悶頭回收起了那些陷阱插件來。
而歐陽六則走向了那個麻袋。
他將麻袋打開之後,露出了一個熟悉的麵孔。
裡麵的人,是他曾經扭曲過念頭的卓樂。
‘唯一一個活著的人,竟然是他?’
歐陽六不由微微揚了揚眉,他隱約覺得這好像有點太過巧合了。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逝。
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卓樂身周籠罩著的詛咒之力吸引了。
籠罩在卓樂身周的詛咒之力極其濃鬱。
跟他進入小世界之前相比,如今的詛咒之力起碼濃鬱了數倍不止。
‘是小世界中的變故造成了儲物棋子中的詛咒泄露,還是因為接連有隊員被咒死,所以被詛咒補充了消耗?’
歐陽六隱約覺得,這二者應該都有。
這個認知,倒是讓他更加確認了之前的構想。
那就是小隊成員在精而不在多。
過多的預備隊長,隻會給詛咒提供養料,讓詛咒愈發活躍的同時漸漸壯大。
隻有那種能扛過各種意外的隊長,才能消弭詛咒之力。
若是單看這點的話,歐陽六本身其實是承受詛咒之力的最佳人選。
然而歐陽六顯然不會去乾這種事。
畢竟按照時度的說法,如今爆發出來的詛咒之力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在這個世界的一個個角落中,還不知道散落著多少詛咒棋子。
一旦某個強橫的詛咒棋子爆發,很有可能讓他小命不保。
他前麵多幾個人扛著,起碼能讓他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在他反複琢磨著這些事的時候,地上的卓樂已經悠悠轉醒。
卓樂剛剛扭動了兩下身體,便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
“哎呦!”
尖銳的刺痛,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麵前的歐陽六。
卓樂隱約覺得,這個麵孔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
然而沒等他深入思考,就被打斷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