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觀的人雖然聽不到城衛軍的話,但他們看著離家公子的神態,也大致猜出了兩人對話的內容。
當即就有人小聲道:“這家夥肯定又是新來的。”
“廢話,不是新來的,誰敢惹離家公子!”
“城衛軍的人難道沒人告訴他,離家公子不能惹?”
“要我看,這家夥就是被故意弄到這的。
沒有這樣的家夥,離家公子哪有樂子。”
在這些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城門處的城衛軍臉上,已經顯現出了明顯的怒容。
這人雖然加入城衛軍的時間不長,但由於實力不錯,在這裡也算吃得開。
如今竟然被人如此藐視,他自然憤怒不已。
“竟敢藐視下江城城衛,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得跟我走一趟,讓你家大人到城衛軍領人吧!”
這個漢子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經釋放出了明晃晃的地階五品氣息。
然而離家公子卻仍舊對此視而不見。
此時,他身下的巨象已經抬起了前蹄,朝著前方的城衛踩了下去。
這副畫麵,倒是也勾起了歐陽六的興趣。
在他的感應中,離家公子不過是地階二品。
那頭巨象雖然體型龐大,但真實實力,也不過地階五、六品的樣子。
也就是說,離家公子雖然整體實力占優,但在沒有隨從的情況下,並沒有藐視前方城衛軍的實力。
歐陽六倒是不知道這個離家公子是哪裡來的自信。
就在他饒有興致地觀望的時候,一直被無視的城衛已經忍無可忍。
“你敢!”
他暴喝了一聲,整個人一躍而起,撲向了坐騎上方的離家公子。
巨象之上,離家公司卻不慌不忙地取出了一張卷軸,又不慌不忙地將之撕裂。
她的動作雖然看似不快,卻極為熟練。
在那地階五品的城衛及身之前,她已經做完了這一切。
霎時間,漫天冰霜席卷而過。
而那個向著她撲來的城衛,尚未到達她身前,便被凍成了一尊冰雕。
啪!
在一聲脆響中,這一人高的冰雕直直摔在了地上。
啪!
又是一聲脆響,這座冰雕被路過的巨象一腳踩成了數塊。
這個地階五品的城衛,竟然就這麼死了!
而周圍圍觀的人,對月這種畫麵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他們不但沒有為城衛軍出頭的意識,反而興致勃勃的議論起了剛才那勁爆的畫麵來。
隻有少數人看不慣離家公子的做派,卻也不敢發表絲毫言論,隻得默默地離開了這裡。
而剛剛的那個城衛軍,卻幾乎沒有人再提起了。
隻有城中遺留的風霜,和地上的那一灘血水,證明著那個城衛軍的存在。
飯館中,歐陽六的眼中也閃現著濃濃的詫異。
對於這種紈絝子弟,歐陽六其實見得不少。
隻是能夠達到離家公子這個水平的,卻是不多。
不過歐陽六驚訝的卻並不是這個。
真正讓他驚訝的,是離家公子剛剛撕裂的那張冰霜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