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那十多個赤條條的武者,果然震懾了不少人。
歐陽六第二天的修煉就清淨了許多。
絕大多數前來查探的武者,見到那些人的慘狀之後,都識趣地停在了院外。
隻有幾個頭特彆鐵的家夥,才一頭紮進了院子裡,然後被院中的陷阱給放翻。
這零星幾個腦子不好的家夥,已經不足以乾擾歐陽六的修煉了。
歐陽六就在自己的屋裡,痛痛快快地修煉了一天一夜。
第三天一大早,一個侍衛打扮的中年人來到了這處院外。
這人名為齊飛,是奉了離紫星的命令,來押送歐陽六前往選拔賽場的。
然而他剛剛推開歐陽六的院門,整個人的就呆住了。
那十多個赤條條的身影,實在是太過晃眼。
不過最顯眼的,反倒不是這些光溜溜的漢子,而是飛鳥。
畢竟所有人都光著,唯獨她有一件褻衣。
做為下江城的城衛隊長,齊飛知道這個女人是老五的心腹。
他怎麼也沒想到,飛鳥竟然也被掛了起來。
‘飛鳥竟然被如此羞辱,老五竟然不管?老五他……’
齊飛想到這裡,目光猛然在這群光溜溜的漢子中掃視了起來。
片刻後,他果然看到了光溜溜戳在那裡的老五。
‘老五竟然也被剝成了光豬!’
這一刻,齊飛是真的驚了。
之前兩天,他便聽說了老五要來找歐陽六的麻煩。
不過他當時並沒有對這個消息過於在意。
畢竟一群地階武者,去找一個人階武者的麻煩,實在沒什麼可關注的。
可是今天,他卻看到了老五被人剝成了光豬,戳在了院子裡。
這一刻,齊飛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他使勁兒揉了揉眼睛之後,卻發現地階五品的老五,真的被人掛了起來。
除了老五之外,他還發現其餘被掛起來的,竟然也大多都是地階的武者!
如此強烈的震撼,讓他甚至忘了欣賞僅剩褻衣的飛鳥。
‘乖乖,這個人階武者,好像也不是好惹的啊……’
吱扭!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
歐陽六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齊飛眼中。
齊飛見下意識便問道:“院子裡的這些人,都是你掛上去的?”
歐陽六淡淡道:“不錯,還算整齊吧?”
齊飛木然點了點頭道:“整齊……”
其實,他十分想問問歐陽六是怎麼做到的。
可歐陽六淡定的態度,卻讓他下意識地回答了起來。
‘整齊’兩個字脫口之後,齊飛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和立場。
他清了清有些發緊的嗓子道:“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參加人階武者選拔賽的。”
雖然齊飛接到的命令,是押送歐陽六去參賽。
但院中那白花花的一片,讓齊飛不自覺地將‘押’改成了‘請’。
歐陽六倒是也沒有為難齊飛,他笑到:“那就走吧。”
他說完之後,便當先走出了院子。
而齊飛,則下意識地跟在了歐陽六的身後。
雖然他的實力是地階六品,按道理來說,怎麼也不應該對人階八品的歐陽六如此恭敬。
可歐陽六以人階八品的實力,活捉了十多名地階武者,足以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歐陽六也是有背景的。
弄不好歐陽六跟離紫星之間,就是兩個紈絝的較量。
雖然現在看來,歐陽六已經全麵落在下風,但齊飛仍舊不想讓自己卷入這種爭鬥中。
他已經暗暗下定決心,等將這件事辦完之後,就回去請病假!
就這樣,原本應該被押送的歐陽六,趾高氣昂的走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