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竹頓了頓之後,又繼續道:“我知道,你並不認可我的話。
但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招募進來的,我自然知道,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特殊的。
而能夠活到現在的人,更是其中翹楚。
他們不但都有個各自的底牌,而且心智、實力都是上上之選。
不要以為隻有你才有奇遇!”
歐陽六聞言,下意識就是一愣。
雖然胡月竹有犯病的嫌疑,但她的話卻讓歐陽六認真思索起來。
最近一段時間,隨著他實力的不斷增長,他確實有些忽視這些之前的同伴。
然而就在他琢磨著,夏侯商跟苟自強是不是真的隱藏了更多的實力時,卻忽然發現一縷縷黑煙憑空出現在了這處小世界中。
‘這是……詛咒?’
歐陽六見狀登時又是一愣。
他有些想不通,詛咒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處小世界中。
初時,歐陽六隻是有些疑惑。
不過當他看清楚了這翻滾的詛咒之力後,臉上已經浮現出了驚愕。
雖然他並不能如胡月竹一般操控詛咒,但他還是能分辨出,那天然的詛咒之力和被淨化過的詛咒之力的區彆的。
這一次湧來的,竟然也是被‘淨化’過的詛咒之力。
也就是說,就在剛剛的那短短片刻中,隊伍中又有一個隊長死了!
歐陽六的臉色,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然而他對麵的胡月竹,卻對這些詛咒之力沒有絲毫驚訝。
她熟練地開始收取起這些詛咒之力來。
‘仙兒早就料到了,會有第二波詛咒之力的到來。
也就是說,她又殺了一個隊長!
這次會是誰?’
這個念頭不停在歐陽六腦海中翻滾。
他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扣住了自己那枚詛咒棋子。
若是歐陽六願意的話,數枚天位符籙會在眨眼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然而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後,卻終究忍住了動手的衝動。
胡月竹的實力深不可測,手中又掌握這令人發怵的詛咒之力。
即便歐陽六在這裡有著些許地利,但仍舊沒有把握拿下胡月竹。
他糾結了片刻後,終究就這樣靜靜看著胡月竹重複起了之前的動作。
直到胡月竹將最後一縷詛咒之力也塞進‘卒’子棋子裡之後,才對歐陽六展顏一笑。
胡月竹用有些發膩的聲音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對我動手!”
對於她這種不停變換的說話風格,歐陽六已經有些免疫了。
歐陽六眯了眯眼睛道:“獅王畢竟是我的引路人。
我不管獅王是真的死了還是躲在某個地方,也不管你跟獅王到底是在謀劃著什麼。
隻要你們不波及到我,那我就可以當做沒有看到。
可一旦你逾越了我的底線,那我也隻有拚儘全力,將你們的計劃攪得稀爛了。”
在歐陽六說話的時候,胡月竹好似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人一般扁起了嘴。
然而等他說完之後,胡月竹卻又羞羞答答道:“你好凶啊……我好喜歡……”
歐陽六自然不會被這種伎倆誘惑到。
不過他既然已經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也沒有必要繼續重複自己的話了。
他索性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剛剛又是誰死了?”
胡月竹卻俏皮一笑道:“你猜!”
‘我猜個鬼啊!’
歐陽六雖然已經預料到,自己多半得不到答案,但仍然有些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