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六思索了片刻,卻因為線索有限一無所獲,隻得悻悻地放棄了。
他扭過頭,對著包永旺和他的兩個‘盾牌’道:“你們也選一間屋子吧。”
包永旺沒有答話,而是乾脆利落地轉過身,選了一間距離魏燈最遠的屋子,一頭紮了進去。
期間,他還沒忘了將‘盾牌’從肚皮挪到了背後,似乎在防備魏燈偷襲一般。
歐陽六嘴角抽了抽之後,也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在他身後,那間落滿灰塵的草屋內,魏燈望著窗外那模糊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
他喃喃道:“他應該以為,我是在示威吧……”
卓樂有些詫異道:“難道不是?”
卓樂雖然隻是地階二品的鹹魚,但畢竟也跟著傭兵團混過一段時間,還不至於連這麼淺顯的示威手段都看不出來。
魏燈嗬嗬一笑道:“這隻小隊遭受了詛咒,不敢隨意暴露氣息。
歐陽六雖然隱藏了一些實力,但想來也應該跟他同伴一般,卡在準天位無法突破。
我堂堂天位武者,自然犯不上在一個地階武者麵前示威。”
這番話,魏燈之前從來沒有說過。
卓樂聽了之後,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道:“你說的詛咒,是怎麼回事?”
“你不用太過在意這件事。
你的運氣好得出奇,隻要你自己不作死,詛咒這東西對你影響不大。”
魏燈說到這裡,忽然皺起了眉頭,“不過你的運氣,好像隻針對你自己有效……”
在大啊城的時候,卓樂的運氣便好得讓人嫉妒。
魏燈跟卓樂同行,便是想試試卓樂的好運,能不能幫他抵消一部分自己的黴運。
顯然,他的嘗試失敗了,卓樂好運依舊,而他的黴運則一直沒停過。
可魏燈並還沒有放棄這個嘗試,仍舊將卓樂拎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並嘗試著將自己的想法跟卓樂分享,以此試試有沒有效果。
然而他的這個舉動,卻讓卓樂表情一僵。
莫名地,卓樂覺得有些心虛。
卓樂從小運氣就特彆好,隻是跟他走得近的同伴,運氣卻總會莫名的變差。
原本,這種情況還並不算明顯。
可自從加入這個傭兵小隊之後,這種情況便達到了極致。
他的那些同伴一個個慘死,而他卻憑著運氣躲過了數次死劫。
這讓他隱隱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卓樂的臉色變了變,將自己的話咽回了肚子裡,假裝自己不存在。
……
另一間屋內,歐陽六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原本,他還琢磨著要不要先梳理一下當前紛亂的形勢。
可他剛剛盤膝坐下,便感受到了體內躁動的能量,和自身每一寸血肉的渴望。
於是,他果斷將之前的念頭扔到了一遍,選擇了先修煉。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便遇到一些什麼預料之外的麻煩,也能夠應付得來。
而戳小世界意誌時迸發的靈感,若是再不落在實處的話,就要消失了。
不過在修煉之前,歐陽六仍舊做了一些準備。
他先是在屋內甩出了一個能量結界,之後又從儲物戒指中,將莊應閒召喚了出來,讓他護衛在自己的身旁。
做好了這些防備之後,他才沉浸在了修煉當中。
日落月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