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燈繼續道:“我師父說,我離開這裡的機會就在那些外來人身上。
隻要能夠將那些外來人抓住,我就能找到離開的辦法。
那個禦魂師在死前,將一些重要消息告訴了我師父。
其中就包括了你們隊伍裡的詛咒。
我師父跟我講完之後,還傳授給我一種定向追蹤手段。
這種手段可以大致追尋到詛咒最為濃鬱的方位。”
‘追蹤詛咒可不是一個小世界中衰敗的天位能夠掌握的。
倒是更像禦魂師的手段……’
歐陽六愈發確認自己之前的猜測了。
他略作思索,又問道:“你師父當日都跟你說了什麼?”
魏燈的表情有些悵然道:“我師父告訴我,那些外來人有一個小隊。
因為詛咒的存在,這隻小隊中的人根本不敢暴露實力,所以他們無法突破到天位。
可他們偏偏繼承了一個強大傭兵團的全部遺產。
如果我在外麵缺乏修煉資源的話,可以順著詛咒尋找到這隻小隊。”
魏燈說到這裡頓了頓。
他深深看了一眼歐陽六之後,才繼續道:“我師父還告訴我,他們隊長叫歐陽六。
這隻小隊的資源,都在這個人的手中。”
歐陽六:“???”
他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在剛剛魏燈講述的時候,他便在不停分析著事情的可能發展。
當時的情況,是呂安剛剛在歐陽六的逼迫下,暴露了禦魂師的身份。
以歐陽六對胡月竹的了解,這個精神病在進入小世界之後,一定會通過各種手段試探呂安。
也就是說,呂安當時的處境,基本上是被隊伍裡最強的兩人聯手針對。
換位思考,如果歐陽六自己處在呂安的位置的話,一定會找機會擺脫這種處境。
在擺脫這種處境的過程中,如果還能順帶擺脫詛咒,那就值得去冒一次險了。
恰在此時,一個大限將至,實力衰弱的天位強者進入了呂安的視野。
那個大限將至的天位強者,恰好還有一個實力同樣強悍的徒弟。
身為禦魂師的呂安,隻要能夠冒險控製住那個大限將至的天位強者,便可以一舉扭轉局勢。
雖然還有很多細節沒有對上,但歐陽六覺得,呂安應該會這樣選擇。
原本歐陽六覺得,呂安做這些嘗試無可厚非。
然而魏燈的最後一句話,卻讓歐陽六十分不爽。
‘憨驢啊憨驢,你最好是死在小世界中了,不然的話,老子非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歐陽六將思緒大致理順之後,才有些不爽道:“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搶奪資源來了?”
魏燈卻搖了搖頭道:“我剛剛來到外界,瓶頸暫時還沒有鬆動。我缺的並不是修煉資源。”
“那你來找到我,是想乾什麼?”
“我想尋找答案!”
“尋找答案?”歐陽六微微一愣。
魏燈歎了口氣道:“我師父雖然年限無多,可應該還是可以再支撐幾年的。
他走得太過突然了。
他臨走的時候,跟我說的那些話也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那個禦魂師已經消失了。
於是,我便想到了跟那個禦魂師一個小隊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