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拓跋坤將兩人的對話都聽在了耳中。
他撇了一眼臉色黑如鍋底的白不複,又看了看下方一臉凝重的白易嬌,嘴角不由抽了抽。
歐陽六明明是這對父女請來的,可現在的情況,卻有些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年輕人就是氣盛啊,雖然斑璐門的人的確有些不成器,可你剛來就平了人家一門,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拓跋坤覺得,不能任由事情發展下去了。
他打圓場道:“算了吧,歐陽六畢竟還要參加火獸宗的考核,若是被嬌嬌打傷了,難免會耽誤正事。”
這一次,白不複終於有了回應。
他的聲音有些僵硬道:“無妨,我斑璐門的療傷藥劑效果還算不錯。”
‘也就是說,你準備讓你女兒往死裡打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剛剛還讓人家幫你調教徒弟來著?’
拓跋坤雖然心裡這麼想,卻明智地沒有說出來,因為他打不過白不複。
而現在的白不複,顯然已經有些惱羞成怒了。
他們兩人說話的時候,歐陽六已經跟白易嬌動起了手。
由於斑璐門弟子的不成器表現,歐陽六其實是有些輕視白易嬌的。
可交手之後,歐陽六就知道自己錯了。
白易嬌的實力雖然隻有地階二品,可功底卻異常紮實。
單輪根基雄厚程度的話,白易嬌甚至比當初倉促突破的黃飛文還要強上許多。
要知道,黃飛文可是有一個天位的老爹,而邪神的寄生,也一定程度上彌補了黃飛文倉促突破帶來的根基不足。
‘這小丫頭明明這麼有料,為什麼會混在一群豬隊友中?’
歐陽六聯想到明顯有著秘密的雀斑少女雯兒,愈發覺得這個斑璐門有些古怪了。
不過他對此倒是也沒感覺到意外,反而有種理應如此的感覺。
‘我就說,他給我推薦的門派裡,不應該都是之前那種弱雞嘛!’
歐陽六早在數天前就已經到了西洲,隻是為了謀求一個合理的身份,才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他九繼山的身份,就是這些天的成果之一。
現在看來,效果還算不錯。
若是他這麼一個天賦異稟的人階武者忽然出現,必然會引起各種猜測。
可有了九繼山的身份,他的搶眼表現,卻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合理的身份,讓歐陽六在出手的時候,少了幾分顧忌。
每一縷血脈之力,都被他拿捏得絲毫不差,人階八品的實力已經被他運轉到了極致。
然而即便如此,歐陽六竟然也被壓在了下風。
他一連變幻了數種身法,卻仍舊沒有擺脫白易嬌的氣息鎖定。
‘這小丫頭絕對被高人調教過……’
歐陽六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跟白易嬌糾纏下去了。
因為以人階八品的耐力,不應該如此持久。
可即便他開口認輸,急於找回場子的白易嬌也未必會收手。
‘看來,得稍稍使一點兒手段了。’
歐陽六讓過了一拳之後,猛然向著側方竄了出去。
在他的前方,則是那群正在給白易嬌加油的斑璐門弟子。
歐陽六哈哈笑道:“你們大師姐還是太弱,單憑她自己根本不夠我打的,你們也一起來吧!”
這群年輕人剛剛被歐陽六收拾一頓,此時見到歐陽六重來,頓時就有些慌了。
他們根本沒有組織起有效的防禦,便被歐陽六衝了進去。
“聯手,快聯手!”
“彆動手,咱麼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