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六抬手接住了這個小盒子,並當著楚月的麵將它層層封禁,之後一翻手將它收入了儲物戒指當中。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才淡淡道:“這件事我答應了,我會儘快將這個盒子送出去。”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抬頭望著楚月的眼睛道:“蔣嘯東入隊的事,你也要儘快。
變異過的詛咒威力增強了不少,我擔心鯊掉扛不住,波及到隊伍裡的其他人。”
楚月略作沉吟道:“我明白。
五天之內,蔣嘯東的名字就會出現在我們小隊的名冊中。”
歐陽六沒有再說什麼。
他點了點頭之後,便直接離開了這裡。
一路離開了西源城之後,歐陽六才停下了腳步。
剛剛一直沒動靜的時度,此時忽然蹦了出來道:“一個小天位的禦魂師而已,這就給你嚇跑了?”
時度的話中帶著明顯的揶揄。
不等歐陽六說話,他便繼續道:“剛剛那個家夥一直對你有敵意,隻是忌憚你的實力,才一直跟你周旋,你剛剛應該直接將他拿下的。”
歐陽六早就猜到,時度這個浪貨會是這種態度了。
可他倒是覺得,自己應對的沒什麼問題。
因為楚月並不隻對他有敵意,對胡月竹的敵意更濃。
而胡月竹前些天將獅王展露出來之後,已經被歐陽六視作了最大威脅。
胡月竹手段詭異莫測,底牌之多,讓歐陽六也頗為忌憚。
歐陽六並不想直麵胡月竹。
被胡月竹坑得舍棄了肉身的憨驢在這個時候忽然蹦出來,必然可以為歐陽六分擔一些壓力。
歐陽六覺得,楚月的出現對他來說好處遠遠大於那一點點威脅。
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夠在這裡見到楚月,是最近好運不斷的一部分。
他才不會替胡月竹除掉楚月。
隻是這些話,在時度這個浪貨麵前顯然是說不通。
歐陽六沒有解釋,而是反問道:“現在說得這麼硬氣,剛剛怎麼不見你露頭?”
時度理直氣壯道:“廢話,那家夥是個禦魂師,我那個時候跟你交流,等著讓他參觀嗎?”
歐陽六想了想,覺得時度的話還有那麼一些道理。
他索性轉移話題道:“那你現在出來,是要乾什麼?”
時度沒好氣道:“我隻是提醒你,她給你的東西裡,藏著她的一縷分魂。
她若是願意的話,可以在千裡之外,感知這一縷分魂周圍的情況。”
‘也就是說,那東西可以窺視我一舉一動了?’
歐陽六雖然跟楚月同為禦魂師。
可他跟楚月相比,手段實在是有些匱乏了。
歐陽六頓時有些不爽道:“這種手段,我為什麼不會?”
時度切了一聲道:“你若是想學,我隨時都可以傳給你。可你敢學嗎?”
“額……”
歐陽六想了想,覺得為了這麼一些手段,消弭自己的好運似乎並不值得。
他現在的查探手段,已經基本夠用了,沒必要再花費大代價學一些其他的東西。
他索性轉移了話題道:“那我剛剛的封禁,可以隔絕他的查探嗎?”
時度淡淡道:“隻要你不把那玩意兒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就沒問題。
我跟你說這件事,也隻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歐陽六也認為自己的封禁應該沒什麼問題。
他剛剛問時度,也隻是為了確認一下。
不過時度的這句話,卻讓他隱約覺得,時度似乎跟平常有些不一樣。
時度這個浪貨,之前一直都是在蠱惑歐陽六出去浪,這還是第一次提醒他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