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孤雲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跟魏燈對峙的莊應閒,問道:“他就是這個年輕人的護衛?”
裘夢山重重一點頭道:“是!他之前給我的,就是他手中的那把劍。
隻是後來我被那些星芒襲擊,前來找他求援,又被他將佩劍要了回去。”
聽到這個回答,葛孤雲的臉色又陰沉了一分。
剛剛他跟夏侯商交手的時候,魏燈跟莊應閒也過了一招。
莊應閒那犀利的劍芒,讓他也感受到了些許威脅。
葛孤雲剛剛便已經看出,莊應閒的實力距離大天位隻有一線之隔。
一個人階武者,能夠驅使如此強者,本身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不過葛孤雲並沒有輕易下結論。
他的目光閃爍了片刻後,繼續道:“說一說你進入這處遺跡之後的遭遇吧。”
裘夢山知道葛孤雲的意思,他直接將進入這處遺跡後的經曆講述了一遍。
其中著重講述了跟歐陽六的相遇的這一段。
“臨陣贈劍,自比苗懷一……”
聽到這些講述時,葛孤雲的臉上露出了些許不屑,但臉色卻愈發陰沉了。
就在葛孤雲目光不停閃爍的時候,下方的歐陽六終於從‘驚慌’中恢複了過來。
歐陽六扭過頭,對夏侯商道:“你竟敢劫持我作為人質,你想好了後果嗎?”
夏侯商表情微微一窒,低聲道:“我們也是彆無他法。
這裡根本沒有出路,如果跟大天位巔峰強者硬拚的話,我們兄弟十死無生。
隻要少爺能幫我們兄弟二人度過這次難關,我們願意供少爺驅使十年!”
歐陽六看了夏侯商一眼,冷冷道:“百年!”
‘六哥,你怎麼隨便加戲啊……’
夏侯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得假做思索,沉默不語。
葛孤雲卻忽然開口道:“你真的以為,劫持了一個人階小輩,就能讓我投鼠忌器?”
夏侯商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聞言當即扭頭道:
“我說了,我這麼做隻是迫不得已。
如果你覺得歐陽少爺出事之後,他身後的星空強者不會遷怒於你,那你大可以跟我動手!”
葛孤雲冷笑了一聲道:“星空強者的確不是我能夠抗衡的。
不過你也不必拿星空強者威脅我。
即便他們再厲害也到不了我的麵前。
星空強者不在世間行走,這在各大宗門中,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夏侯商聽了這番話,頓時微微一愣。
獸王傭兵團全盛之時也不過是天位傭兵團,跟西洲這些頂級門派相比,無論是在實力還是在見識上都差了不少。
夏侯商還真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被他‘挾持’的歐陽六,忽然一臉激動道:“你胡說!
我父親實力冠絕天下,誰敢不讓他在世間行走!”
葛孤雲的目光在歐陽六身上一掃,淡淡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已經多年沒見過你父親了吧?”
歐陽六聽了,瞳孔驟然一縮。
他的嘴巴開合了兩下,卻沒有說出一個音節。
葛孤雲看著歐陽六的反應,便知道自己說中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看來,你父親沒有告訴你他不能在世間行走的緣由了。”
歐陽六臉色微微一變,問道:“你知道?”
“不錯,我的確看過相關記載。”不等其餘人再發問,葛孤雲便繼續道,“在最早的時候,是沒有星空強者不在現世行走這個規矩的。
可隨著星空強者越來越多,漸漸有人發現,這些星空強者的運氣似乎在逐漸變差。
最嚴重的時候,這些星空強者在自己門派中修煉,就莫名其妙引來流星,將半邊門派摧毀。”
‘運氣變差,引來莫名其妙的災難……難道是這方世界在排斥星空強者?’
歐陽六瞳孔一縮,心中的疑惑卻更多了。
然而不等他發問,葛孤雲便繼續道:
“星空強者實力滔天,如果隻是遇到這種麻煩的話,他們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其實也不是不能抵擋。
可隨著時間繼續推移,這些星空強者發現,他們的厄運正在逐漸朝著身邊之人溢散。
星空強者自身,可以靠著強橫的實力,抵抗這些忽然出現的意外。
他們的親人,卻大多數沒有這種能力。
所以大多數的星空強者,在那時便起了離開現世的心思。
雖然有些親情淡薄的強者不願離開,但他們卻發現,他們在現世修煉,變得越來越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