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跡深處,任邊宏緩緩現出了身形。
此刻,任邊宏已經沒有了以往的仙氣,他的臉色凝重中帶著些許惶恐,看起來頗為彆扭。
他遠遠望著下方的一堆灰燼,喃喃道:“武封駒竟然死了……”
任邊宏身形一閃,來到了這團灰燼前。
他看著被翻得稀爛的骨灰,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為什麼死的偏偏是他,這下麻煩大了!”
他任邊宏的臉色變幻了一會兒後,自語道:“隻能通知上麵那些人了,希望這次引起的動蕩不要太大。”
任邊宏雖然算力通天,但也並非無所不能。
想聯係上麵的那些人,他也需要借助一些特殊的媒介。
而這裡,恰恰就有他需要的媒介。
他知道這裡有一塊石碑,借助那塊石碑中殘留的力量,他便可以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雖然這麼做有一些風險,稍有不慎便會引起其他上古強者的警覺。
但現在,他卻顧不得那麼多了。
武封駒身份特殊,即便是死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更不應該死在他出現過的地方。
他現在必須找人將這件事壓下去。
片刻後,任邊宏的身形便在武封駒藏身的洞窟中顯現。
然後,他就呆住了。
任邊宏望著地上七個大坑,一臉的呆滯道:“石碑呢……”
……
歐陽六一行人從遺跡中離開之後,並沒有聲張。
他們沿著一條無人小路繼續前行了數十裡,確認了無人跟蹤之後,才在一個相對平緩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歐陽六轉過身,對錢敏道:“行了,這裡應該比較安全,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錢敏在離開遺跡的時候就預想到了這一幕,這一路上都有些悶悶不樂。
當歐陽六說出這句話之後,她更是將嘴巴噘得老高,“你們這就要走了啊……”
歐陽六掐了掐錢敏的臉蛋道:“我們的隊伍比較特殊,招惹到了不少厲害的對手。
你們如果跟我們混在一起的話,會很危險。”
錢敏抬手將歐陽六的爪子打掉,有些不高興道:“還不是嫌棄我們實力弱。”
歐陽六笑嗬嗬道:“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行。
等你以後實力強了,再來跟我一起玩兒。”
錢敏故意做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道:“切,說的像是誰稀罕跟你一起玩兒似得!”
歐陽六想了想,從莊應閒的手裡將銀龍劍接了過來,送到了錢敏手裡道:
“你的那把刀差了一點,無法完全能承載你的血脈,這把銀龍劍就送給你用著吧。”
錢敏看著眼前閃閃發光的天位利器,眼睛都直了,下意識地就想用雙手接住。
不過她的手剛剛伸到半空,便強行止住了。
她有些遲疑道:“這,不行,太貴重了。”
歐陽六趁著她說話的時候,往她嘴裡塞了一塊肉乾,道:“不是白給你的。”
錢敏嚼著嘴裡的肉乾,道:“是吃肉乾送的?”
歐陽六嘴角一抽道:“沒跟你開玩笑。
我們這支小隊比較特殊,需要到處亂跑,所以很多時候消息都不靈通。
你如果願意的話,就幫我建立一個傭兵團。
一旦附近有什麼特殊的消息,嗯……尤其是關於上古強者複蘇的消息,你就及時通知我。
至於這把銀龍劍,則作為你的報酬了。”
一旁的錢樓,聽到‘上古強者’四個字,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凝重。
他之前雖然不太了解什麼是上古強者,但這次遺跡之行,他已經十分清楚這些人的恐怖了。
以他跟錢敏現在的實力,即便隻是打探一些有關他們的消息,也必然是危險重重。
“我……”
錢樓目光閃爍了一會兒後,便打算開口拒絕。
然而他剛剛說了一個字,錢敏便已經一把接過了銀龍劍。
這個財迷丫頭美滋滋道:“行吧,那我就拿著了,以後我就是你們的附屬傭兵團團長了!”
錢樓:“……”
歐陽六早就看到了錢樓臉上的表情變化。
不過現在的錢樓,顯然已經管束不了實力急速膨脹的錢敏了。
錢敏既然答應了,那他就算將臉黑成鍋底,也一樣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