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歐陽六一愣,一旁的夏侯商也是一愣。
他們都沒想到,事情還會這樣發展。
歐陽六下意識問道:“那你堂哥死沒死?”
將嘯天搖頭道:“沒死,那個怪物將我堂哥扔回來沒多久,大長老就飛了回來。
然後那個怪物就被大長老打跑了。”
歐陽六的眉頭微微皺起,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按照詛咒爆發時的尿性來看,如果承受詛咒的人扛不住詛咒爆發的話,很難有生還的機會。
而且按照將嘯天的說法,將嘯東已經被那個怪物生擒了。
然而那個怪物卻偏偏沒殺將嘯東,這怎麼看都有些蹊蹺。
他扭過頭,跟夏侯商對視了一眼,發現夏侯商也是一臉的疑惑。
不過這個問題,將嘯天是沒法解答了。
歐陽六隻好問道:“把將嘯東扔回來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是一個三、四米高的人形怪物,當時他就懸浮在城外,還揚言要滅掉火獸宗。”
歐陽六聽到‘人形怪物’幾個字,不由聯想到了包永旺。
夏侯商也想到了這點,他有些詫異道:“難道又是火獸宗弄出的獸人失控了?”
這個問題歐陽六自然沒法回答,他便直接將它扔給了將嘯天。
然而將嘯天顯然也不知道,他在原地發起了呆來。
歐陽六隻好換了個問題,道:“你知道楚月的下落嗎?”
這個問題,讓一直沒有說話的魏燈,呼吸變得急促了不少。
然而下一刻,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了失望的表情。
因為將嘯天搖頭道:“我也不清楚。”
歐陽六皺眉道:“楚月之前不是要跟你一起遊曆嗎,你怎麼會不清楚?”
蔣嘯天道:“楚小姐似乎並不想讓我隨時跟著。
她在外出之後沒多久,便找了個峽穀安頓了下來。
幾天前,火獸宗出事之後,我立即就去了那處峽穀。
可那裡已經塌了,楚小姐本人生死不知,然後我就回來了。
本來,我是想找人去尋找楚小姐的,可我趕回來,就看到我堂哥被那個怪物扔進了城裡。
於是,這件事就耽擱了。”
歐陽六摸了摸下巴,問道:“那之後呢,你又派人找過楚月嗎?”
蔣嘯天木然點頭道:“找過,這幾天我派了幾十波人前去尋找,結果他們什麼也沒找到!”
歐陽六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這些武者,問道:“我們進來之前,被你罵廢物的人,就是去找楚月的?”
“對!就是這幫廢物!”蔣嘯天說到這些人,語氣有些不善,似乎他仍舊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歐陽六倒是不太關心蔣嘯天的態度,他現在想的,是楚月為什麼會失蹤。
他覺得,以楚月禦魂師的能力,應該不至於抗不過詛咒的爆發才對。
他思索了一會兒,再次問道:“楚月之前居住的峽穀在哪?”
“在西源城外十多裡,那裡原本叫落月穀。”
歐陽六微微頷首,記下了這處地名。
既然楚月是在那裡消失的,他們怎麼也要過去看看。
不過現在,他卻並不著急走。
在離開之前,他怎麼也得先把蔣嘯天肚子裡的存貨掏乾淨才行。
“那個把蔣嘯天打傷的怪獸去哪了?”歐陽六問道。
“不清楚,那東西被大長老打跑之後,就沒有再回來。”蔣嘯天道。
這個答案在情理之中,卻並不是歐陽六想聽的。
歐陽六想了想,又問道:“火獸宗對這個怪物是什麼態度?”
蔣嘯天答道:“據說火獸宗裡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們已經自顧不暇,根本沒有人去管這個怪物。”
“那你堂哥呢,他被打傷之後,對這個怪獸是什麼態度?”
蔣嘯天的臉上仍舊一片木然道:“我問過他那個怪物到底是哪裡來的,可他不告訴我。
他隻說,這件事跟我沒關係,讓我們不要多管閒事。”
歐陽六聽了,不由微微揚了揚眉。
雖然蔣嘯東並沒有說那個怪物的來曆,但他對那個怪物的態度,已經可以看出一些東西了。
能夠讓蔣嘯東受傷之後,仍舊諱莫如深,說明那個怪物必然跟火獸宗有著極深的淵源。
‘這個人形怪物在流星墜落之後出現,之後火獸宗變成了廢墟。
再之後,便是蔣嘯東被這個怪物打成了重傷、楚月失蹤……’
蔣嘯天講述的線索一一在歐陽六腦海中浮現。
他想嘗試著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
然而片刻後,他便有些喪氣的睜開了眼睛。
這些線索雖然看似不少,但卻雜亂無章,根本無法串聯,更無法借此找到楚月的下落。
現在看來,他隻能去落月穀走一趟,看看那裡有沒有什麼殘留的線索了。
其實,楚月最有可能在的地方,應該是火獸宗裡。
可惜,那裡已經變成了陷阱,歐陽六暫時還不打算進去,隻能在周邊先搜集一些消息再說。
歐陽六又問了蔣嘯天一些細節上的問題之後,便將之打暈,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