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燈被噎得十分難受,卻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臉色頓時變得漆黑。
好在他並沒有難受多久,遠處的歐陽六就給他解了圍。
歐陽六遙遙對著他們招了招手道:“把李布述帶過來,讓他審問一下俘虜!”
片刻後,魏燈便提著李布述,來到了兩個黑衣人的身前。
歐陽六直接走到李布述身前,輕輕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呃……”
一聲呻吟過後,李布述再次醒了過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身前的兩個黑衣人。
李布述整個人頓時一愣。
沒等他徹底明白眼前到底是什麼情況,便聽歐陽六道:“他們都是踏影宗的人?”
此時李布述才終於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兩個天位,竟然都是俘虜!
他瞳孔一縮,下意識點頭道:“是,他們是另一組的刺客。
那個中天位的是這隻小隊的隊長,叫曾有益。
他還有兩個天位組員,一個叫向奎,一個叫左岸。”
李布述指著那個小天位的黑衣人道:“他是左岸。”
他的話音剛落,躺在地上的曾有益忽然語氣陰森道:“李布述,你難道想進噬心堂?”
李布述聽到‘噬心堂’三個字,臉色頓時一白。
不過下一刻,他的表情忽然變得猙獰。
李布述向前邁出一步,一腳踩在了曾有益的臉上,歇斯底裡道:
“你一個俘虜,憑什麼敢威脅老子!
你如果還想活命的話,就老實把你知道的東西交代出來!”
李布述體內的能量仍舊十分混亂,他的這一腳一點兒力量都沒有。
但被鞋底踩在腳下,對曾有益來說卻是生平未有過的羞辱。
曾有益同樣歇斯底裡道:“叛徒!你早晚有一天要進噬心堂!我在下麵等著你!”
他最後一句話說完,體內的血脈之力已經開始了雜亂的膨脹。
在混亂的血脈之力衝擊下,他的體型也開始充氣般增長。
歐陽六瞳孔一縮,道:“他要自爆,阻止他!”
夏侯商反應十分敏銳,在第一時間便竄到了曾有益身旁,將匕首刺入了曾有益的體內。
在一股邪異能量的侵蝕下,曾有益體內的血脈之力緩緩平複了下去。
就在夏侯商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卻愕然發現,曾有益體內的血脈迅速枯萎。
幾乎就在眨眼間,曾有益整個人竟然好似風化了一般,瞬間變為了一具乾屍。
這個變化極為迅速。
直到曾有益徹底變為了乾屍,李布述踩在他腦袋上的腳都還沒有收回來。
“這……”
直到此時,李布述才回過神來。
他剛想把腳收回來,曾有益的腦袋竟然‘哢吧’一聲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李布述被嚇得一哆嗦,接連後退了好幾步,才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相比於驚慌失措的李布述,歐陽六要沉穩得多。
不過他的眉頭也深深的皺了起來。
曾有益血脈枯萎不但迅速,而且堅決。
歐陽六甚至沒有看出,曾有益到底是用的什麼手段,在那種情況下完成自殺的。
這種能力,絕不是一個中天位刺客應該擁有的。
‘看來,這個曾有益應該知道一些踏影宗的秘密,可惜了……’
歐陽六歎了口氣,將目光落在了左岸的身上。
他打量了左岸一會兒後,開口道:“你怎麼還不死?”
左岸的麵皮抖動了兩下之後,閉目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