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梅平時對周根喜還能忍,但今天,實在是忍不了了,她放下飯碗,正色道:“根喜啊,你是不是因為嬌嬌沒有給你洗頭膏,所以現在故意顛倒黑白,開始找茬啊。”
沈誌明望著自己媳婦兒,心想,果然忍不了了。
楊彩梅的性格就是有點直,最是受不了彆人陰陽怪氣的說話風格。周根喜這麼當眾惡心人,能讓她忍下來才怪。
楊彩梅的話確實戳中了周根喜的點,讓她有些炸毛,站起身來,勃然大怒:“什麼洗頭膏,三嫂,你說話可注意一點!!我想要回撫養權,隻是出於對我閨女的愛。”
鄭茂珍斜斜的看一眼周根喜,一言不發。
老沈頭根本是懶得理會老四媳婦兒。
沈誌勇和張鳳英坐在一旁,有些吃瓜看戲的味道。
周根喜見沒人吭聲,便拿著筷子對整個飯桌上的所有人指指點點著:“明明就是你們,覬覦著小福包帶來的好處,一個個不肯放手,現在還說我什麼想要洗頭膏!可真是好笑。”
楊彩梅當下也被氣的豁然而起,向來說話比較直接的她,這次也不想跟周根喜客氣了:“老四媳婦兒,你再在這裡汙蔑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唷!現在你男人在身邊,就說話這麼硬氣啊,不就是欺負我男人不在嘛!妯娌之間,難道你還想打架不成。”周根喜陰陽怪氣的諷刺道。
楊彩梅反唇相譏:“說話句句夾槍帶棒,口口聲聲說為了小福包。老四媳婦兒,我怎麼就沒想到你是個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我厚顏無恥?我夾槍帶棒?我隻是想要回我親閨女有什麼錯!”周根喜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做錯了。小福包是她親閨女!
楊彩梅冷笑道:“你要是但凡對她有一點感情,我早就把小福包送還給你了。你不想養,現在又在這裡演戲,你演給誰啊。逼迫我嗎?我就不給,怎麼著!小福包是我養了五年的閨女,我隻要我不放手,你就彆想把她搶走!”
周根喜像是抓到楊彩梅的小辮子似的,眼睛瞪大:“好啊你,現在終於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你就是想利用我們家小福包,利用她得到洗頭膏還有秦家的好處,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她指著楊彩梅的鼻子說:“你聯合你男人在這裡準備欺負我是不是?看我男人不在,我好欺負是不是?楊彩梅,我今天告訴你,沈鳳嬌是我親生閨女,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她給要回來。”
楊彩梅看到周根喜的嘴臉都覺得反胃,氣的她道:“那你就去縣法院告我啊。我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把她要回去。”
周根喜今天做好了撕破臉皮的準備了,隻是沒想到楊彩梅這麼硬氣,她一看要鬨到法院去,當下軟了下來,扭頭對鄭茂珍道:“媽,三嫂這麼欺負我,你都不替我做主嗎?誌鵬不在,我們孤兒寡母的,現在老三家合夥欺負我一個女人!你都不管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