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
他們家那一次就跟外婆那邊的人鬨的很不愉快。
很多人都是如此,跟親戚們鬨的一個人仰馬翻。
秦深從容不迫的繼續道:“接著那一次,村裡都知道她是小福包,就有人找上門來了,那個人被我扔到南極和企鵝作伴去了。但事實上,若是不隨便展現能力,就不會招惹這些麻煩。那個想奪走她修為的人,便是她隨便在人間使用靈力造成的。周根喜也是被那個人拿錢蠱惑的。這就是因果。”
因果……
從秦深口中冒出的因果一次,聽在大妞的耳中,透著一股格外高深莫測的感覺!
她垂眸思考著。
秦深一點也沒有留麵子:“你媽媽,因為煽動周根喜,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這是她的因。現在她正承受著她的果。”
大妞那天聽到媽媽發瘋說的話,所以變得特彆沉默。
七妞那天睡覺呢,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但眼下,七妞可沒敢插嘴,她正跟個小大人似的,思考著深哥兒說的因果問題呢。
“可是……”大妞抬起頭,扁著嘴,似乎有些糾結,低聲說:“幫幫她,似乎也不會怎樣。”
這句話與其說是在讓秦深幫忙,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
幫一下人,對小沈嬌來說,分明就是舉手之勞,為什麼不幫呢。
秦深半眯著眼睛,笑的格外陰森:“你確定?”
大妞被秦深那毛骨悚然的笑意給整的打了一個冷戰。
秦深輕描淡寫的道:“想幫她隻有一個辦法,幫她忘記她給周根喜說過的話,但這麼做,會產生兩個結果。第一,她不會反省自己。還會在彆的事情上嫉妒,或者挑撥離間。第二,以後彆人問起,她因為忘記,會不承認周根喜的死,跟自己有直接關係。”
大妞懵了。
七妞倒是一本正經的問:“那如果不幫她呢?”
秦深想了想,道:“不幫她的話,她現在也許會很痛苦,但她的壽數不止於此。所以,過了這個坎兒,以後會好好的。這就是她的定數。”
七妞一臉似懂非懂,感覺聽了高人似的厲害的話似的,在琢磨著深哥兒話裡的含義。
大妞自言自語著:““痛苦是她該承受的果。”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