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縣委的乾部們當時感激涕零的真能大哭一場。
這就是首都來的孩子嗎?
人家孩子都這麼冷靜,能說出如此大方的話,要是擱在一般人,早就開始大哭大鬨了!
周眉華上前垂著眸解釋了一下情況,是李文卓開車帶著秦建霖還有兩個人一塊視察的,誰知道下雨了,她在縣裡這邊弄一些文件,得知秦建霖被送往醫院後,就趕緊過來了,還沒來得及通知到村裡呢。
秦深哦了一聲:“文卓呢?”
“還在手術室呢!因為腦袋磕在了方向盤上,正在縫針。”周眉華說道。
秦深點點頭。
縣委的乾部們,聽著秦深隨口叫李同誌的名字,還是隻叫“文卓”,大家頗為吃驚。這是不是有點沒禮貌呢?
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深哥兒的表情。
他們之前在秦同誌剛來縣裡的時候,可是見過的,秦同誌有什麼事情先跟這孩子商量,不,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是請示!
有好幾次,有一個位置,秦同誌不坐,都隻讓小秦深坐。
他們總以為這是寵孩子的表現罷了。
但現在看來,這首都來的小孩子,除了冷靜之外,是有點沒規矩!不懂禮數。就算李文卓是保鏢,那也是該叫一聲叔叔的吧。
誒,等等。
秦建霖是秦叔叔,如果把李文卓也叫叔叔的話……
這擱在外人,都搞不清楚其中的關係了,到底誰特麼才是叔叔啊……
大家心底頓時一片茫然。
秦深推開病房的門,小沈嬌跟著進去了,在周眉華要進來時,小沈嬌搖搖頭,周眉華當即便知道什麼意思了。
小沈嬌嘭的關上病房的門。
隔絕了一切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