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都的途中,火車停了幾次,周眉華和李文卓就下火車了幾次,四處轉轉,買點當地土特產。
兩個人特地每次下車,就是為了讓秦建霖叫醒深哥兒,畢竟這樣子回首都……肯定會讓家裡人起疑心的,萬一以為深哥兒在這鄉下生了什麼重病就不得了了。或者以為深哥兒被人欺負了,就更不得了了。
結果次次回來,深哥兒繼續入睡。
後來索性秦建霖也在下鋪開始呼呼大睡起來,叔侄倆人上下鋪呼呼大睡的畫麵,看在周眉華和李文卓二人的眼中,就變得頗為尷尬了。
這,真是心大啊……
回首都後可咋辦唷。
幾天後,當火車抵達首都後,因為秦建霖用榆慶縣唯一的一台電話給提前打了電話。所以早就有人在火車站外等著了。
火車一到站,李文卓叫醒秦建霖,秦建霖揉著眼睛,看著外頭熟悉的風景,心裡很有感觸。
媽的,感覺有一個世紀都沒看過首都西站了!
李文卓望著還在上鋪睡的根本醒不來的秦深。
“六少,深哥兒還是一臉睡不醒的樣子。”
“沒事,我抱著他!”
秦建霖淡定的上去,一把連同毯子一塊,將秦深給抱下來,然後就這麼抱著出了站。
秦家的人早已在西站的外頭候著了,這年頭的首都火車站一如既往的人聲鼎沸,尤其是這過年時。
“六少!”一個黑色中山服的人站在一輛黑色小轎車邊。
恭敬的等待著。
結果猛然看到秦建霖懷中的“物體”時,被嚇一跳:“這是深哥兒?”
司機打開車門後。
“恩,走吧,先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