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大家上了巴士之後,秦建霖發現剛才接小沈嬌和七妞回來後,深哥兒的麵色就不大好看,這讓他有些好奇,悄悄地問他:“你好好的又在生氣什麼?”
“剛才有人給她求婚了。”秦深的臉色有些發黑。
“很正常啊,嬌嬌長的那麼漂亮,被求婚有什麼奇怪的。”秦建霖倒是很實話實說。
“……”秦深冷冷的看了一眼他。
“彆瞪我啊,說實話也要被你瞪。”秦建霖感覺活著真特麼委屈,“等回頭過年,我估計也要結婚了。”
秦深:……
“你也不要多想了。”秦建霖安撫著深哥兒,“雖然嬌嬌一直被求婚,但也沒答應啊。就像是不喜歡你那樣,她也不喜歡彆人。挺好的!你們都在同一個起跑線。”
“……”
同一起跑線個毛!
秦深聽到這話就來氣。
敢情他努力了這麼多年,努力了個寂寞嗎!
……
秦建霖像是看出了深哥兒的不忿:“小哥,你以前那些年,是先贖罪的!難道你忘了自己上輩子乾過的事情嗎?”
秦深:……
“所以你得付出比彆人更強的信任,才能讓她對你另眼看待啊。”秦建霖老媽子似的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不是說,你隻是想對她好,並不是有什麼目的嗎?現在乾嘛把自己的目的表現的這麼明顯,不怕又把人嚇跑了。”
秦深:“……”
秦建霖見他一直不吭聲,著急道:“說話啊。”
“說什麼?”秦深很是沒好氣的問。
秦建霖笑著說:“你彆總是羨慕嫉妒了。誰讓你喜歡一個那麼漂亮的女孩子。競爭力太強。好好努力吧,少年。”
“哼。”
秦深從鼻腔哼出一個單音節。
回酒店的路上,小沈嬌一直在啃著一個小熊餅乾,脆脆的,挺好吃,耳邊七妞一直不停的嘟囔著,說什麼以後不能嫁給金毛啊!直到巴士抵達站後,七妞才停止了嘮叨。拉著小沈嬌下車,小沈嬌一邊吃著小熊餅乾,一邊歎氣:“七妞啊,你這麼囉嗦,以後誰敢娶你。”
霍小龍心想也是,這都說了一路了。這七妞如此嘮叨,以後鐵定嫁不出去!他就坐等看笑話就好了。
第二天,一行人去看大馬戲,倒是發生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兒,原是那馬戲團有個變戲法的,人家說的是英語,好像是什麼魔術。
本來這種馬戲和魔術對一般人來說,應該是很震撼的。
比如沈家駱和沈秀貞這倆小包子就十分的驚愕,從頭到尾都是一副驚訝臉。徐嘉欣的媽媽也看的直呼“不是吧,這麼神奇”!
她吃驚完了,轉頭一看,老沈家的一行人從頭到尾都是淡定的看戲臉,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徐嘉欣的媽媽悄悄地問鄭茂珍:“你們家鄉也有馬戲和魔術嗎?”
“沒有啊。”鄭茂珍道。
徐嘉欣的媽媽又問:“那你們以前可在哪兒看過馬戲和魔術嗎?”
“沒有,第一次看。”鄭茂珍哈哈一笑。
徐嘉欣的媽媽不解:“那為什麼你們都不吃驚嗎?這馬戲和魔術表演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