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有線索可循的奇怪對話竟然發展成了小鴛鴦的打情罵俏,本著非禮勿視的君子行為,縱然心中萬分不舍,但我還是毅然決然地退了出去,
要不是公務纏身整日忙得焦頭爛額的,我怎麼能夠狠心放下這種場麵。
但我才剛剛伸了隻腳出門,朗哥驚魂未定的聲音又堪堪將我拉了回來。
此時的阿春亦是滿臉驚恐,暴露在陽光下的白皙肩膀上麵竟然縱橫交錯著數道紅痕。
那些紅痕如同樹根延伸出來的經脈,將阿春的身體割裂成小小的不規則的雪白。
那東西我好像有些眼熟,雖然一時半會兒說不上是在哪裡見過,但確實在我印象中這種出現在心口奇怪痕跡的,阿春不應該是第一個人。
“朗哥,我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阿春又羞又怕,捂住臉哭成了淚人。
朗哥站在原地躊躇糾結著,半晌,他伸手扶住了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阿春,眼底滿是痛心。
“阿春,聽話,穿好衣服,我會保護好你的!”朗哥聲音柔柔,一下一下地梳順著阿春的背脊。
看到這裡,我大致得出了一個結論。
朗哥是個正人君子,他愛阿春!呸,不對,是中了紅痕就會死!
但究竟是個怎麼樣的死法呢,這點我還需得弄弄清楚!
“白大人來人間待久了,如今倒是越發猥瑣了,拋開手頭大把的公務不做,居然有這心思來偷人家牆角聽?”
夜潯這廝明明看見我是隱身在牆頭上坐著,但他卻偏要故意抬高語調想來丟我的人。
“誰!誰在說話?”朗哥聽見了夜潯的聲音,但是看不見坐在牆頭的我。
我彎腰湊近在牆外一臉正氣凜然的夜潯呲了呲呀“你不壞我好事能死是吧?”
他認認真真地點頭如搗蒜“差不多是這個理!”
我又被這廝的厚臉皮氣到沒脾氣了。
朗哥將阿春小心謹慎地護在身後,慢慢地往房間門口退,然後速度極快地將衣衫不整的阿春推進房間。
隻剩窗柩的窗口探出了阿春痛心不舍的臉,朗哥回頭報以她安慰一笑,然後,然後操起了院子裡唯一一塊看起來比較凶狠的石頭。
再然後是就是衝著虛無一物的院子叫囂“我不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隻要你敢動阿春的壞心思,我就跟你拚命!”
背後的霍開的巨大窗口,嚶嚶傳來阿春的啼哭“朗哥哥——”
我預備翻身下牆,夜潯就在此刻驀然拉住了我的手“你要作甚?”
我甚是豪邁地一揮手“湊熱鬨去,你一會兒配合配合我!”
夜潯“”
看他鐵青著臉,估計是想罵我,但我隻當做沒看見,麻溜地跑路了。
我幾步飄到朗哥和阿春中間小石階上站著,緩緩化出實身“我在這裡!”
身後的阿春抱頭大喊,朗哥也跟著回頭,一見到我,手腳就止不住顫抖,然後他緊攥著的那塊石頭就輕飄飄的砸向了我。
麵對這種小場麵,我當然不能躲,於是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就遭到了報應,他那塊石頭好巧不巧地砸在了我左腳的大拇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