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小鬼趴在懸崖邊上疑惑道:“但是很奇怪啊,這戰事都已經打了快整整兩日了,為什麼我就沒有看到一個士兵或者是跑腿兒的回來呢?”
什麼?
夜潯臉色微變,手上一個指訣將一小簇圓光彈進向了懸崖底下安靜的軍營之中。
“那你除了這個之外,山下的軍隊在出發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我也學著青皮小鬼的樣子,趴在了懸崖邊上。
那小家夥看見猛然間靠近的我,著實被嚇了一大跳,他吱哇一叫,身體本能的往後一滾。
誰知那懸崖的頂峰之上就隻有這樣一塊方形且狹窄的地方,禁不住這個小鬼如此滾上幾圈的。
就在我將要提醒著招呼他注意安全的時候,你那個小鬼就已經先我一步滾下了懸崖。
我下意識地想要撲上去抓住他,可是被隨後而來的夜潯一把製住了肩膀:“你不用擔心,小白,他死不了的!”
我:“?”
疑惑擔憂間,方才明明已經墜落山崖的青皮小鬼居然就從我們身後的樹林裡麵出來了。
他一邊拍著身上沾染的樹葉一邊不耐煩的碎碎念:“我還真的是遇見你一次就倒黴一次,要不是我反應夠快,夠機靈,那肯定就已經被你整死了不知道幾回了!”
我驚奇地看著他:“你居然沒事?怎麼回事?你怎麼從那個後麵出來了呢?”
我的問題太多了,就像是連珠炮彈似的,那個青皮小鬼仗著有夜潯在旁邊,當真是好生囂張。
他先是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輕飄飄的嗤笑了一句:“要不是從夜大人口中說出來你是另一位白無常大人,我還真的不會相信!”
我無奈的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夜潯,卻被他抬手愛憐的揉了揉腦袋:“既然我都這麼說了,你為何還是如此一副態度對待白大人?”
這句話,明顯就是對著那隻青皮小鬼說的。
小鬼嘴角明顯的抽了抽,然後耷拉著腦袋懨懨地坐在一旁:“好吧,好吧!對不住白大人!”
我衝他咧嘴一笑,頗為灑脫:“沒關係~”
青皮小鬼看著一臉的不服氣,但是還是迫於夜潯的壓力回答我的問題:“我是這個山中的精靈,不是小鬼,這山裡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靈氣根本,隻要這還在我就不會死!”
說完,他就像是猛地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連忙一把捂住了嘴巴,慌忙擺手:“不對,不對,我怎麼能把自己的弱點就這麼輕易的跟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說了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懊惱的預備抽自己的嘴巴。
我看著夜潯沒忍住的笑了,他亦是看著我,嘴角隱藏不住的笑意,眼底儘是溫柔無限。
“好了,青木,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說呢!”夜潯忍不住出聲提醒身後那個還在暴躁的小鬼。
“原來你叫青木啊,你以後叫我小白就好了!”我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衝著他說話。
青木嘟囔這嘴巴有些不滿,但還是拗不過夜潯的淫威:“前些天的時候倒是沒什麼奇怪的事情,不過好像臨著即將要打仗的第二天,好像軍營裡麵來了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