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將士們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看向那傷兵的眼神已經是十分同情。
因為在此處,人情最是不講道理,他們在乎的以及是聽命的便就是那如高山一般沉重的軍令!
這件事情左右發生得太快,以至於我還不能夠完全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說。
“你剛才說什麼”我看著阿苑,小小的眼睛裡麵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阿苑微微勾了勾嘴角,又是很貼心的重複了一句:“我說,你在哪個傷兵的身上再試一試!”
我:“?”
他這是在做什麼,我可以理解成為試探嗎?
我很想笑,但是有得好好的保持著:“這位大人,你就不害怕我當場將您的這位將士給殘害致死嗎?”
阿苑仍然是笑著的:“我當然怕,不過我竟然都已經這麼說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方才有人說你有那個能力可以使傷兵痊愈,那我就隻好秉承著試一試的心態咯~”
我看著阿苑,打心底裡麵鄙夷這個小狐狸,不愧是在壞人窩窩裡麵混過一兩天的人,思維就是要和這些個隻知道打仗的耿直將士們不一樣。
“不過,你也彆太囂張。”阿苑又在後麵輕聲補充了一句:“這藥石醫理我是不懂的,但我卻是知道哪些東西會對人產生不好的影響,在你救治他的全程我都會在一旁看著,倘若我要是看見一丁點你有那種圖謀不軌的意圖,我這把劍可是快得出奇,你就要小心你的腦袋了!”
說了這麼一堆冠冕堂皇的話,其實目的就是為了威脅我好好給人家治傷的。
他這話什麼意思呢,就是聽話就好,要是不聽話就砍你的意思吧?
我心中在冷笑,心想誰不放過誰都還不一定呢。
那兩個擒住我雙手的將士終於舍得將我放開了,我活動著我兩邊已經不知道疼痛或者是麻木的手臂,被人往前推了一推。
我俯下身查看那個傷兵大腿上的傷口,現在幸虧不是酷暑時節,不然我看他那已經快趕上我臉那麼大的傷,在拖上個這麼幾天晾著,可能早就把他命給收走在了。
看那模樣,似乎有些想是被火灼燒所致,不過這傷口的潰爛程度著實有些誇張,怎麼看怎麼看都不想是普通的火灼而成的。
“你這是怎麼傷到的?”我看著傷口麵色有些許凝重,希望不是我想的那般。
那小傷兵此刻明顯是害怕我的,畢竟我現在身上還大大的懸掛著一個奸細的名頭,而他又是這山洞裡麵一乾傷兵中比較倒黴的一個。
竟然因為看熱鬨而被上司拉來當成了靶子,為了什麼?當然原因很磕磣,是為了試探一個奸細。
小傷兵當然不敢將自己的小命拿來如此兒戲,他支支吾吾了好一番,顯然是沒有想到合適的借口,於是我就聽見他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衝著阿苑說:“將軍,我這傷口其實不算什麼的,我就是在撤軍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成這樣的,休息休息就好,不用勞廢將軍操心。”
他這咽下之意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他分明就是想要將自己倒黴得到的這份殊榮給推辭掉。
但是呢,他又顯然是忘記了前麵還有我這樣一個人,就算你說是偏一點,你就說是火燒的也好啊,你說這是摔的?
怎麼?你這是當我們沒帶眼睛也沒帶腦子嗎?
這些看傷口的事情,阿苑肯定也是知道的,畢竟大家都是學過術法的,即便是修行的類目不一樣,但是麵對事情的處理以及認知還是多少知道幾分的。
“你這分明就是火傷,長久這樣,對你的這條腿都有影響,你確定不治?”阿苑說道。
那個傷兵又猶豫了,但我猜測他左右權衡了一番之後還是會選擇比一條腿要重要得多的小命,於是它接下來說的話我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