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繼續解釋:“我我也記不清是哪個小兵說的,但是我們主子卻是這麼告訴我的!
說到這裡,言閱突然笑了:“主子?我都忘了問了,你的主子是誰?”
我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這個這麼個毛病來,我當然覺得我自己說的話是萬無一失的,但是這家夥的洞察力未免也太強了些。
我趕緊嗬嗬的陪著乾笑:“我們家主子,就是相爺門下的門客!”
我這話一說完,當時就後悔了,我當真不知道這朝廷裡麵究竟有何官職能夠調查皇宮中所發生的事。
相爺府當然權利過高,但是我忘了最最重要的一點,相府原本就和將軍府不合謀,我突然間的自爆家門,無異於就是在言閱麵前自尋死路。
他會怎麼想我?叛徒奸細?挑撥離間?肯定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我的一顆心呐,頓時拔涼拔涼的。知道這張臭嘴,這麼喜歡爭先恐後,那我當時就應該尋個針線,將它牢牢封住,然後再下山。
變成啞巴,直接在他麵前用手寫出來得了,免得給我惹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
這下子好了吧,麻煩倒是沒有了,死期到了。
我心裡那才叫一個,悔不當初啊,可是沒想到聽見我剛才說這番話的言閱確是表情凝重了起來。
附魔樣,我心裡居然暗暗覺得這事情會有一絲絲轉機,難不成他良心發現了,覺得我是一個好人,肯背信棄義,叛離自己的主子,找他通風報信?
但是這個想法在我腦中閃過之後,我又覺得不對。
言閱再怎麼說也是個將軍。出賣。叛變這些事情應該是他們最最痛恨的事了。我還在七夕,他當時聽見這話的時候沒有一劍把我殺了,已經算是很給我麵子了。
但是他聽完這話這個表情,又是怎麼回事兒,還有這把劍已經明顯偏離了我的脖頸,怎麼這他打算是不殺我啦?
麵前不遠的言閱眼中神色難以分辨,幽深的像一股暗湧,汩汩流動著精明的泉。
良久,他突然輕笑了一聲:“你說,你是相府派過來的?”
我仔細咂摸了一遍他這句話。為什麼他要說是‘派’?
等等,這句話有陷阱!
想通了之後,我趕緊擺了擺手解釋:“不是這樣的,家具大人,小人其實跟相府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主要是小人的主子事項,撫養下的門課,但是我的主子是之前在將軍府任差的!”
言閱一挑眉,語意難以分辨:“可我也沒有聽誰說過,我們將軍府在相府安插了探子呀?更何況還是你這麼個不起眼又不成氣候的探子!”
我聽他這言下之意。在嫌我沒用咯?
我開口趕忙打住他的想法:“非也非也。大人,你可不要看小人,人微言輕,可實際上在這相府之中,卻沒有幾個人能是攔得住小人的人!”
“哦?”言閱突然來了興趣。手上的長劍收了下去,向我走近了幾步。
我能夠更加仔細地看著月光,在他眼裡落下光輝,混著他眼中的那泓深潭,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想不到這將軍府亂臣賊子輩出,但是個個都長得眉清目秀,賞心悅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