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他以為之前跟我們說的那幾句口水話,就是把他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訴我了嗎?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呢?
我當下便覺得不給他一些真正的顏色,看他是絕對不會鬆口的,正所謂,不見棺材不落淚,對於小胖子這種無賴,用那種方法對付他是再好不過的了!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說的話,那我也並不勉強你,隻不過嘛,脾氣有點兒差,看不慣誰就一定要把他消滅掉!”
我看這小胖子靦腆一笑,旋即從手中幻化出一把長劍來,直接一選,那件就已經老老實實地搭在了小胖子的脖頸上。
這個軟骨頭,在我的劍鋒剛觸到他肩膀的時候,腳下就已經軟了下來,當下就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無論你問多少遍,我當真是不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看他說的這麼毅然決然,想必是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吧,我才不會被他這油嘴滑舌給誆騙過去。
既然他這麼忠心言閱,那想必為了以死言閱守住這個秘密,他肯定也是非常樂意這麼做的。
“你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我呢,也並不想知道我剛才問你的東西了。
隻不過嗎?我這把劍出鞘了就得見血,現在你叫我就這麼收回去,當真是破壞規矩呢!”
我這樣說著,眼睛似有似無的上下瞟了小胖子一眼。這眼神的深意不明自已。
倘若他現在死到臨頭了,還敢在我麵前耍什麼花樣的話,那我一定毫不猶豫的給他點顏色看看。
果不其然,我當真是沒有猜錯這小胖子的為人。
我哪些話和表情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他果然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
方法是,比之前夜潯那把劍架在他脖子上時,還要怡然自得些,想必是兩次拔劍相對,他已經在這方麵生出了經驗。
那可好了,我這有著不同的把戲對付他呢。
我心裡深知,小胖子不會就這樣輕易屈服於我們的,到時忠心耿耿言閱的那幾個親衛將士,要是得知了,我們現在正在拷問小胖子。
從而從他口中逼出一些機密的話,那我估計他們應該會遲早得提著劍跟我們打一架。
不過現在時間應該還早,他們出去帶兵巡邏去了,一時半會兒估摸著也不會回來。
我和夜潯兩個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他們關在這個軍營裡麵的俘虜,因為就隻有我和他兩個人算得上是山上那一個陣營的。
再加之我和他兩個形單影隻的,怎麼也對付不了那些手握兵甲的幾萬將士。
這些軍醫裡麵巡邏的小將是呢,又十分不會聽小胖子的話。不僅不聽,反而對他的態度還有些許輕蔑。
這個倒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我這幾百年好歹也在軍營上下穿梭了不少,也沒見哪個當軍師的還號令不過一個小兵。
不過這也正好隨了我們的一。正是因為這個小胖子才能夠被我們左右拿捏。
必須等,趁著天黑日落時分,那些親衛將士們回來之前,從他口中逼問出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
居然小胖子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不知道,並且還表現出一副不怕我手中那把劍的模樣。
那我就隻好給他找一些新花樣,讓他嘗嘗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