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顯然是不會怕他的!
於是乎,我站定在原地,我將那張網在小臂上狠狠地纏繞了幾圈,騰出另一支手,一邊念著咒語,一邊在空中畫著符咒。
在掐訣撚印和施行術法這一方麵我的動作倒是很快的,不像白大人因為手指太短了,每次掐訣撚印都得提前做好準備。
為此,我之前還很沒有眼力勁兒的嘲笑過他一次,但是結果已經很清楚了,那一次,我記得嘲笑了白大人之後,是隔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地走路的。
一方圓形的咒,已經在空中逐漸成形,我咬破手指彈上了幾滴血液,讓那個原本隻是泛著白光的法印突然一下變成了金黃,且有血紅光暈的咒法。
然後手中催動靈力往前一推,那個法正就如同煙波一般,我前麵還在掙紮的那個黑影身上去了。
法印剛一觸及到他的一瞬間立刻就被撐展的很大,然後緊緊的將那團還在掙紮的黑影包裹在了其中黑影在裡麵似乎受到了法陣的壓製,現如今已經沒有像之前那樣焦躁了。
但是我很清楚,這隻是暫時的安寧,倘若他一會兒法咒失去法力,或者是他已經適應了法州裡麵的力量肯定這家夥還是會像之前那樣掙紮起來的。
畢竟就他們這一塊兒作為傀儡鬼的,倒是根本不在乎,是不是體力被耗儘了,他們永遠精力都是最旺盛的。
這下考苦了我。又被法網和法醫。層層包裹著,已經隔絕了外麵力量對它的影響,也隔絕了他跟外麵的聯係。
這下可苦了我了,這個法術固然好用,但是他也是有兩麵性的,這也就意味著我不能再施法。從他身體裡麵取出那個紅匣子了。
其實這也都是一方麵的我主要是怕我伸手進去的時候被他察覺了,然後它咬上我一口的話,那可就不劃算了。
畢竟這種東西在我們幽冥可是算不到工傷的,要是被他們內群鬼才知道了你受了工傷肯定不知道要用什麼理由來嘲笑奚落你呢。
畢竟做鬼差這一塊兒的,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這些小鬼們都怕你並且唯唯諾諾,唯你是從的樣子。
倘若你在拘魂途中,還不小心受了工傷的話,那就證明你這個鬼威武不足!
從另一方麵來說,也就是算你失職!
一個連小鬼都治不住的鬼差算什麼英雄好漢!
要是被白大人那個家夥知道了又估計會笑我個百把十年吧。畢竟這家夥,有些時候記性不行,但就是在記這種無聊的事情上,記憶力可算是稱的上一絕。
想想被白大人那個魔性笑聲支配的恐懼,我就止不住心頭一涼,然後連帶著反映出一個激靈。
這,這,這,未免對我也太殘忍了吧!
不過說實話。這個背法咒和聚網所困住的黑影,現在到十分安靜了許多,比較他之前那個橫衝直撞的癲狂模樣。現在看起來倒像是有幾分他們口中稱之為聖女的樣子了。
不過難就難在我現在的目的是想取出他在層層黑影的包裹之下,藏著的那個紅匣子。
我要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安然無恙地伸手進去,從它身體裡麵掏出來呢?
畢竟現在周圍的結界已經完全弱化了下來,倘若他一會兒感應到那個幕後之人的召喚,說不定又會變的像之前那麼癲狂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