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現在我在刻意的用力進去偷聽他們講話,他們兩個煩人倒是不會發覺,但是那隻沉睡在古劍裡麵的建林必然會有所察覺。
他知道了,這也就意味著言閱肯定也知道了,畢竟他們兩個也是心意相通的。
而且也越這個人喜怒無常,你根本就揣摩不到他心裡在想著什麼,他所有的行動以及想法都會讓你出乎意料。
萬一在這緊急時刻,他知道了,我想要偷聽他們講話,然後突然又作妖整出一係列的麻煩事兒來。這個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們組建起來的秘密談話,可是關乎著山下兩邊所有將士們能否回到皇城的關鍵。
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從日上三竿到了日落西山。
之前站在我旁邊相互對立著的兩位副將一開始還用各種表情以及眼神來打壓對方的氣勢,但是漸漸到了,後來他們興許是累了,也懶得再多看對方一眼,乾脆把頭扭向了一邊。
我要是知道他們一說話就說這麼久,肯定當時也要多考慮著,為自己也準備一張凳子,可是現在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涼亭裡麵唯一的凳子和桌椅都已經在二為主將的身邊,我又怎麼好意思在大著膽子闖過去搬張凳子來坐坐呢?
而且就在他們的麵前,我也著實不敢動用術法,自己在憑空變化出一張來,你要是就這樣隨地坐下的話,在這幾位都應該是講究人的麵前,會不會有點過於不雅觀呢?
其實對於形象這一方麵,我平常看的還是比較重的,畢竟現在這個場合著實不適合我嬉皮笑臉的,現在這個氣氛也實在不應該讓我屁顛兒屁顛兒的,去做其他無關這次談話的任何事情。
我實在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腳下兩雙肉做的大腿已經像是灌了鉛似的重。
要是冷不丁的有一個人從後麵冒出來推我一下,我可能當場想都不用想,就直挺挺的栽在那個地上了。
可惜呀,可惜現在根本就沒有人來推我一下,我其實有時候想想吧,要是真有個人來推你一把,讓你活動活動筋骨,這未嘗也不是一件壞的事情。
隻是裡麵那兩個家夥,為什麼說了這麼大半天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不是一開始連多一個字都懶得跟對方說的嗎?現在這又是怎麼了?
要是按照這個進度再說下去的話,我估計他們一會兒出來就直接找個地方拜把子了吧!
這整整一大下午的時間,我的眼神就未曾離開過他們兩個坐著的地方。
我一邊要觀看他們兩個談話時臉上的表情來大概確定他們所談事情的走向,如果是笑臉的話那我相信這件事情是在往好的地方發展,但如果他們表情凝重或者是嚴肅的話,這估摸著這件事情就有什麼難搞的地方!
不過這兩個人呢,從小都是生活在爾虞我詐的權力之中,兩個人的性格早就已經培養到任何喜怒哀樂都不會寫在臉上的境界了。
我整整一個下午,守著他們,看著他們眼睛都快從他們身上叮出火星子了,也沒瞧見出他們有什麼過期的表情變化。
合著他們談一個下午,就什麼也沒想到嗎?
要是談的好的話,你能不能給一個表情讓我稍微安安心,又或者退一萬步說,你要是談的不好的話,那也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表情,讓我再想想辦法呢?
但結果清清楚楚的擺在我的麵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我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一字一句盯著眼睛告訴我,沒有這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