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發生的變故有極大的可能會引起恐慌,到時候在這林子裡麵人語馬嘶亂做一團,那叫什麼話?
而且討論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的話,那也是真的著了那幕後黑手的道了。
很難不去想他在這林子裡麵鬨這一出目的不是為了今天這樣。
倘若這樣的事情真的變成現實了的話,那對於真不和黑手而言,好處可不止一點點。
既然也許都已經這樣說了,那我們現在如果不著手清理掉這些黑氣的話,一會兒像是言閱那邊的軍隊如果趕了過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再加之言閱這個人心高氣傲,人又挺自負的,他怎麼可能會去相信這林子裡麵有古怪呢?
看著夜潯已經著手在我也不可能在一旁閒著等他,畢竟這裡的陰氣太多了,假如他一個人清理的話,肯定會花費太多的時間。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本著早些做完事情好早一點離開這個地方。
“夜大人,這邊陰氣稍微要濃一些,我來幫你吧!”
我走近他,左手施法等著他一起,夜潯對於這些陰氣清理十分熟練,顯然已經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不等我安排,他都已經把這現場停留的或多或少的運氣都清理走了一大部分。
在這之前,我心裡所有的疑惑,現在在這做事情的空檔下應該可以問吧!
“那個,夜大人你還沒有跟我說,你是怎麼會在這裡遇見豹尾的呢?”
我心裡有諸多的疑惑,我懷疑他們兩個人一定是背著我在外麵單獨行動!
然後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軍營裡麵做些打雜,跑腿的事情,要知道,在這些時日下來,我的耐心已經快被後麵等著到那兩個公子哥給耗儘了。
好歹是能用了今天這個成果,倘若讓是讓我知道他們在外麵單打獨鬥的話,那我肯定不乾!
夜潯也是一反常態的久久沒有開口,他越是這副樣子,就越讓我心生懷疑,難不成真的是我心裡所想的那個樣子,他跟豹尾在外麵其實是在單乾,而不帶我玩兒了?
想到這裡的我,內心的怒火已經開始重燒起來!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夜潯,就是為了等他突然注意到我的時候,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答複。
沒想到那個家夥像是故意的,無論我怎樣,他始終都有借口避開我的目光,以至於他全程都動作都是背對著我的清理這些黑氣的。
好家夥,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就看你把這些陰氣全部清理乾淨的時候往哪裡跑!
我這下算是徹底罷了工無論他怎樣在那裡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反正到了我這裡,我通通都不動手,我就要看著他一個人在那裡忙活。
就是不知道他在什麼時候突然憋不住了才能找我說話!
但是事情怎麼能都如我所料的呢?夜潯這個家夥也不是我第一天認識他了,他的脾氣我還能不知道嗎,但是我也真的是低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