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這位將軍城樓上的情況究竟是什麼樣的,將士們為何都是這樣一副頹靡之態?”
阿苑在看上他們的時候,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和我對視的那般擔憂,我知道他這隻是在隱藏自己的情緒,好不讓言閱那個老狐狸看出來。
畢竟這些事情知道的過多對於他實在沒什麼好處但是呢,又架不住這些領導人心中的那些個多疑。
有時候他們實在是不會體諒你的良苦用心的,他們隻在乎自己能不能得知全部的真相哪怕刨根問到底,他也不允許你對他有所隱瞞,因為在他們心中,這已經就是大不敬,可以殺頭的死罪了!
阿苑跟在宸王身邊這麼久了,當然知道如何應對這種情況,我隻需要在旁邊看著他如何表演就對了。
隻見他唇角勾了勾,做出一副輕鬆之態:“啟稟將軍大人,上麵的叫什麼確實有古怪,他們被人下了藥,這種藥能讓他們跟醒著的時候一般,但卻會喪失掉所有的行動力,就像是稻草人一樣站在城樓上。”
言閱隻留下一個側臉給我,我實在不好分辨他正臉看起來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但看他這反應,估摸著也不像是什麼好的態度。
尤其是守在他旁邊的那個身材魁梧的副將,在聽到阿月說的這幅畫之後,已經咬牙切齒的啐了一口道:“早就知道這幾個小崽子靠不住了,上場當兵怎麼能會被這些小兒科的迷藥給整倒了呢!看我回去不砍了他們的腿!”
顯然這個魁梧的副將一貫是不用什麼腦子做事的,他依舊沒有意識到現在事情的嚴峻性。
難道從這幾個將士身上她還看不出端倪嗎?這顯然已經不是他們被人用藥迷倒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了!你想想,就連城牆上放哨的士兵都變成了這副模樣,可想而知陳牆裡麵的皇城現如今是個什麼樣水深火熱的場景。
當然也隻有他一個人看不出這個場麵是如何的凝重罷了!
幾個有腦子的,除了宸王和言閱兩個人,都已經默默的晉升,不敢再有任何的表現。
但接下來老大難的問題,便就是阿苑如何跟我兩個人一起去到,城門不遠處的那個小亭子裡麵單獨聊聊。
現如今如何進到城裡麵去的這個問題,還需要他們私底下再好好溝通溝通,如果就是這樣貿然的發進去的話,未免也太不光彩了畢竟自己回自己的家,哪用得著這樣偷偷摸摸的呢?
這樣傳出去,今後皇城還有什麼臉麵去麵對周邊的使國呢?
現如今要想進去的話可能也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外麵強製打開城門。
但這樣一來也要好好商量商量,畢竟也不能因為自己要進去而把城門給直接搗毀掉,要想重新再造出這一模一樣的成本來,最快也得花費十幾日的時間,那這十幾日之內可不一直讓這個城門大開嗎?
所以這次想要進去,不能強攻,隻能智取,這樣一來才不會嚇到黃城裡麵的老百姓,讓他們引起恐慌!
他們商量可能還是需要些時間,我讓夜潯陪著他們替我應付應付,但是這家夥卻在這關鍵時候,突然一副不耐煩的神情:“為什麼就隻有你和阿月兩個人要去那個小亭子裡麵商量事情,而我就要留在這裡替你打掩護?”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十分不滿的嘟囔起嘴巴,他這副模樣做給誰看呢?
我好像自從認識他以來,從未見過他露出這樣的神情,這這這實在太可愛了好吧!
我是一個受不了彆人請求的人,特彆是像夜潯這樣長得好看的人!試問一個俊美男子在你麵前撒嬌,用這樣一副嬌俏的語氣跟你說話,能有幾個人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