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我們在亂葬崗大戰那個蛇妖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凶險了多少倍,現在要讓夜潯一個人去單獨麵對這些事情,我想我不能夠同意。
但更讓人生氣的是,之前被言閱宸王攻破的城門,現在還沒有做好,我和葉群兩個人就隻有輪班值守在城樓之上,用自己的術法和靈力來維持這座破碎的城門的穩固。
順道還要在上麵設下一些障眼法,免得讓其他的人看見了。
其實我們也有想過要不要直接將靈力下一個法陣,在這城樓上麵,但這個計劃極其不現實,畢竟在這城裡麵還有那麼多的邪惡勢力,潛伏在其中。
倘若我們就因此在城門的這些事情上掉以輕心的話,那孰不知那些邪惡的力量會趁我們不備的時候在城門上做下什麼手腳?
畢竟現在對於黃成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我們現在腳下所守著的這道城門。
本來城中就已經夠亂了倘若這個時候再遇上敵軍壓陣,敵國來犯的話,那皇城這座小破城就真的完蛋了!
但如果要是真的的話,他何不直接把我請出去,而是自己做走了出去呢?
代表小胖子這個粗枝大葉的人,不把我發現了,那家夥趴在地上走的。更容易聽見後麵的腳步聲。
他猛地一回頭,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哎呀,小兄弟,你快來,快來幫我勸勸將軍大人!”
縱使我一路給他使臉色,再怎麼努力,也被這個不解風情的小胖子給破壞了。
該死,他就能不能不那麼在乎自己的功名利祿嗎,好歹想想我吧!
想是不可能想著我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小胖子眼裡心裡就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言閱早就已經出了帳門,應該是沒有聽見背後的響動。
外麵踢踢踏踏地響起戰靴踏地的聲音,應該是那群將士跟折顏悅一起走了。
他們倒是也打個招呼,或者說點兒什麼好讓我聽見呀,就這麼就走了嗎?那我要不要跟上去?
小胖子現在癱坐在地上,拍著身上的泥土,鬆了一口氣:“哎呀,也隻有這樣啊,言閱將軍才能原諒我!”
我被他這忽然間變化的兩副麵孔給嚇到了:“你身為一個軍師,自己的將軍都已經走了,難道不應該跟上去嗎?”
小胖子聽完我這話,如夢初醒一般,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蹭的起身,驚叫著鋪開了帳,門衝了出去,好像是一隻被鞭炮驚著了的野狗。
我先開賬們看著小胖子跑出去的方向,心裡猶豫要不要也跟上去。
跟上去吧,炎月不說什麼倒還好,萬一他突然反問一句,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時候,那眾目睽睽之下,我豈不是很難堪呀?
我想了想,在山上還在受苦的宸王夜潯他們,想了想自己此次下山曆經的多重苦難以及煎熬,想想還在山上缺衣少吃,忍受蚊蟲叮咬的各位將士們。
心裡諸多愧疚,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洶湧而來,我一咬牙,一跺腳,心想,死就死吧。
好死不如賴活著嘛,雖然這個可能會死的很慘,但是沒有辦法,為正義獻身死得其所!
於是趕緊一抹臉上的倦容,也跟著小胖子出去的方向跑了上去,白天可能由於陽光的曝曬下。相比昨晚,這營帳上空縈繞著的奇怪味道已經削減了很多,若是不注意,根本就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