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往常的夜潯可比我謹慎的多,今日為什麼阿苑的到來,他卻如此的隨意,那家夥即便是在我的提醒之下,都不跟夜潯打招呼,更彆說看他了,而且我看他這樣子,就連是在夜潯身邊多帶上一課,他都不願意。
是怎麼回事?我要怎麼樣做才能夠引起夜巡的重視?好讓他知道我們身邊的這個阿苑其實已經出了怪問題,雖然它比不得城樓底下那個工匠那樣,怪異的模樣如此明顯。
但是現在就出現在我們麵前,看似活蹦亂跳的阿苑已經與他之前的那副態度,以及為人處世的樣子完全不同了,就像是一夜之間,瞬間變了個性格。
去我對阿媛的了解,以他那個悶悶沉沉的性格,斷然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變得像現在這個樣子。
最合理的解釋可能就隻是,這個家夥很可能又一次被奪舍了!並且現在潛伏在她身體裡的這句惡靈很可能靈力會比之前的那個高上許多,不然為什麼到了現在夜潯都還沒有察覺?
我見現在鼓動不了夜潯離開,現如今隻剩下我一個人能夠與這個惡靈再一次對峙了。
畢竟夜巡現在的大部分人都已經被輸出在底下的,這座還未牢靠的城門裡麵,斷然也分不出特彆多的精力來幫助我分辨這個假貨。
那之後的這一切一切怕也是隻有我一個人來跟這個惡靈鬥智鬥勇了。
現在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畢竟這個家夥以前的同類,可是已經在麵前挑釁過我一次的人了,我當時就發誓,等我抓到他,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現在可倒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原來那個再次到我麵前來送死,反正倘若是讓我再抓著一隻的話,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按理說我現在年齡應該不會恢複一晚上之後對付一隻惡靈,應該還是足夠的,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大可以再一次請下天雷!
我發覺我現在是越來越依賴以血祭咒來召喚天雷了,之前夜潯就明令禁止過,我不準再用,倘若是這種禁術用多了的話,對我自己本身也會有極其嚴重的傷害,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我之前搗毀那個亂葬崗的時候,就因為一時之間沒控製住,召喚下了天雷,以至於在那之後我聾了好久。
現在要是再忍不住,因為一直惡靈以身犯險十分不必,但是如果我實在打不過她的話,我的第一印象應該還是召喚下天雷來,我解決這個麻煩。
麻煩就麻煩,是我沒有挑對好時機召喚阿苑過來,要是早知道他被洛林奪舍了,成了如今這副樣子,那現在再往城樓底下輸送領域的,應該是我才對,這樣的一個大麻煩,把他交給夜潯我是最放心不過的了!
但是可憐的天道,非要將這個任務落在我的身上,我又如何能夠躲得掉呢?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必湧泉相報!
阿苑在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坐得好好的了,我看他現在的這個坐姿,我都覺得它已經不再是原來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原來的阿苑,即便是再怎樣惡劣的環境?它都能夠保持正襟危坐的姿勢,一副麵容嚴肅的模樣。
而眼前的這個冒牌貨已經完完全全不是他的樣子了,他吊兒郎當的,癱坐在木椅上,一個手拿著茶杯,悠哉悠哉的抿著。
看著那副賤兮兮的樣子,我恨不得衝上去給他兩拳。
但又想著是,這個惡靈現在征用著的身體是一個可憐的修道者,小朋友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