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跡部突然走向了正坐在裁判席的大石高嗬
“裁判。”
“什麼事?”大石疑惑了幾分回應了起來
“我記得這場比賽的規則中,好像沒有搶七。”
“對,是沒錯。”
跡部挑起眉走到了網前,衝著自己跟前的少年戲謔的開口說著。
“如果是這樣,越前,下一局就算是你贏了,也頂多是六比六平手,這表示你已經毫無勝算了。”
龍馬抬起頭麵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的少年清冷的語氣從他嘴裡蹦出。
“所以呢?”
“你就算硬撐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跡部輕哼,像個帝王一樣緊緊地瞧向了自己眼底的龍馬。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聽不懂。”龍馬有些不耐煩,拿起球拍就轉身走去。
跡部伸起自己手蓋在了自己的眼角邊餘光睨向了龍馬的左手腕。
“你的左手腕,應該是已經撐不下去了吧。”
場外聽到他們對話的眾人紛紛表示震驚。
“啊?難道說越前的左手出了什麼問題嗎?”堀尾一臉好奇。
“是邁向破滅的圓舞曲造成的。”阿乾停下了正在記錄數據的手,給大家解答了起來。
“根據我的判斷,在不斷回擊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的過程中,越前他的左手腕恐怕是已經收到了相當大的傷害,我猜想那應該就是跡部的目的。”
“這不就是等同於手塚之戰的重現嗎?”一旁的桃城聽到了阿乾的解釋後啞然失色大驚了起來。
“那個家夥是為了拖延比賽時間,之前才故意放給越前得分的?”反應過來的河村接過了話。
“他為了要整垮小不點嗎?”菊丸也皺起了眉,撲向了河村的背後。
“看起了好像是這樣。”不二點點頭示意他們想的沒錯。
“他的心機好重哦。”河村接過了話語
繪狸卻將目光放到了一旁絲毫沒有擔心神色的龍崎教練身上。
顯然有些疑惑,難道教練不擔心龍馬的手腕會因此受到傷害嗎?難不成真的想重現手塚之戰的場景?
這應該不是手塚費儘心思請跡部過來幫忙的目的吧…
難道是…
想到這繪狸的目光又轉向了場內。
比賽場內。
“哦,原來是這樣。”轉身回到了場中的龍馬抬起了自己走手腕開始研究起來。
“嗬,就打到這裡,本大爺姑且放你一馬。裁判,比賽結束了!”跡部仰頭說著抬腳就往場外走去
“樺地,給我毛巾。”
“哦。”樺地木訥的應允著,低下頭在包裡拿出了毛巾正想走過去遞給跡部時,身後的一句話語讓跡部的腳步驟停了下來。。
“你想逃走嗎?”龍馬盯著跡部離去的背影緩緩開口
“如果你肯認輸,結束比賽也可以。”
跡部一愣,對他輕嘲
“逃?我看你還是彆傻了,如果再打下去你的手腕遲早會報廢。”
“我看你是在說你自己吧。”龍馬不甘示弱的回擊了過去,抬手拉低了自己的帽簷。
跡部一頓,轉過了身,再次走近場中眼底看向對場的少年布滿了不知名的情緒。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繼續吧。”
這一局是跡部的發球局。
“嗯?”繪狸餘光突然看向了跡部微微一顫的手腕,一句疑惑從嘴裡冒出。
“怎麼了?”一旁的阿乾提問了起來。
繪狸失笑搖起了頭
“沒什麼,龍馬他啊…進入狀態了。”少女將自己的目光移開,眼底都是少年此時的狀態,,這種狀態在之前也出現過。
因為那一次是龍馬對戰手塚時繪狸所看見的。
場上的少年潛力可以說是無限的,絲毫沒有覺得他的手腕有所受傷,反而更加猛烈的發起了進攻,最後竟然已一招強而有力的扣殺結束了比賽。
不過…那個扣殺…是不是還未養成?
“6比6,雙方平手。”裁判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