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已經結束了,入選的隊員在等待正式比賽的同時,在此之前兩天後還要特彆組織一場加強訓練,為了更好地跟美國代表隊進行一場精彩的較量,這一場特訓也是必要的條件。而那些沒有入選的隊員們,就此之後便可以回歸本校進行他們各自的訓練了。
當繪狸踏進校車的時候,視野就看到了龍馬正坐在中間的位子,獨自靠在窗邊,倚坐在那頭,一動不動,琥珀色的雙眸看向窗外,也不說話,也不看她,更不理會任何人。
即使看他跟平時的狀態好像沒什麼不同,可實際上其實一點也不一樣。
繪狸想了想,還是向前走了幾步,在龍馬身旁的位子與後排的位子上停了下來,似乎在猶豫到底坐在哪裡比較好。
經過了內心的一番掙紮
最終她還是抬腳走向了龍馬的身後,現在的他想必是最不想人來打擾的吧!
不過好在手塚在車裡要準備這幾天訓練的資料與情況,其它隊員們也很有自我意識紛紛保持安靜沒有出聲,這一路也算太平。
很快這輛校車的目的地便到了,手塚就地宣布了解散,有的人說要回學校在練習一下,也有的人說去河村家開一個檢討大會,幾人就在那商量的不停。
而此時的龍馬卻一直站在跟他們相隔較遠的地方,盯著瞧著也不出聲,繪狸站在他身側將這一幕看到了眼裡,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格外的安靜。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給他給予鼓勵與支持,就怕如果貿然做了這些舉動會把這個結果變得更加不好。
手塚等大家都走了之後,看了眼停留在原地的繪狸以及龍馬。
“那我們先走了。”他微微遲疑了下,眼神在龍馬身上停留了幾秒後,又轉向了一旁的繪狸。
“好的,明天見!”繪狸對向手塚和站在他身旁的河村兩人點頭道彆。
“那就明天見啦!”河村見狀笑著擺了擺手,跟著她揮手道彆。
手塚眼神微微閃爍著晶光,轉身的同時有些猶豫,卻還是沒說些什麼,抬腳跟上了河村兩人一起離開了。
繪狸目送著兩人緩緩走遠的背景,目光隨之移動到了自己身前的龍馬身上,她還是依舊的擔心自己的少年,因為繪狸覺得此時的龍馬應該壓根不知道自己為何為落選代表隊的原因。
即便是又沮喪和困惑,她想最多的應該是不服吧!她自己又深知龍馬這個人那個倔強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跟彆人以及跟自己多說什麼的,想到這繪狸有些猶豫的想要開口叫住他。
“那個...龍馬...”
可下一秒,話還未說完,一個人影便飛快的朝向兩人跑來,可能是因為跑得速度有些快,那個人影一不注意腳邊絆倒了正躺在地上的網球包,不小心癱倒在了地上。
瞧著地上那個狼狽的人影,一身穿著白色校服,連連唉聲叫喚從地麵緩緩爬起少年,在看了一眼他頭頂那墨藍色的發帶,繪狸一愣認出了這個人。
“壇太一?”繪狸蹲下了身子,連忙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啊,終於找到你們了,越前,上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