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出來之後就是記者問答的時間,從采訪的問題裡就可以看出來,這一次美國代表隊的負責人貝克其實比起比賽來說更注重的就是宣傳。
“請問這次的對戰陣容,聽說到比賽之前都不會公布,對嗎?”
貝克的笑容中帶著些許得意,回過了記者的問題,“這是為了要讓選手和觀眾能夠保持緊張感,關注比賽的一種策略!”
休息室內聽得十分清楚的大石,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隨後貝克的回文,讓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井上記者的麵孔。
“你好,我是職業網球月刊的井上,我想要請教一下凱文史密斯一個問題。”井上記者不管彆人的意見或者看法,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凱文,隨後繼續補充著,
“由於你父親的原因,你很有可能會跟越前龍馬在場上對決,你對此有什麼心情?”
這個問題,問的讓所有人猝不及防,也讓看著電視中的所有人一顫。
老實說,如果不是越前南次郎的粉絲,這上一段人的淵源,其實應該沒多少人知道吧,井上記者這麼一問無疑是一段爆點。
凱文有些被問住,等到他反應過來之時,有些憤怒,“越前龍馬那個家夥不是不參加比賽嗎?”
“啊?”井上記者被問的有些糊塗,連忙看向了自己手中的資料名單再次確認了起來,
“可是我看這個名單上,越前龍馬已經是青少年選拔賽的候補隊員了啊!”
聞言,凱文反應有些激烈,恨不得直接衝下場搶下井上記者手中的那一份名單查看起來,隻見他眼神及其凶狠的再一次問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井上記者顯然被他的眼神所嚇,回頭檢查了第二次,才點頭回答,“是的!”
鏡頭對向了凱文,透過屏幕都能感受得到他此時的瘋狂。
坐在電視機麵前的學長們連忙回頭看向了龍馬,而此時的龍馬似乎一臉淡然的看著電視。
隻見電視中的凱文突然從貝克手裡搶走了話筒,把剛想開口說話的貝克硬生生的阻擋了。
他正對著屏幕,握著話筒手用力的露出了白印,
“我一直,一直很期待能夠跟越前龍馬比賽,這一天,我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了,”凱文看了一眼下麵的記者,這一句話仿佛是在說給他們聽得那一般,隨後視線又轉向了鏡頭,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充斥著囂張與狂熱,“喂,越前龍馬,我是絕對不會臨陣脫逃的,我要當著全場觀眾的麵,狠狠擊垮你!”
他舉起了自己手中握著的球拍,狠狠對向了屏幕,在眾多媒體麵前高調的下了挑戰書。
倏而,全場嗶然。
此時的休息室內,一片寂靜,沒人說話,或許是驚呆了,或許,是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等著被挑戰的那個人明確的態度。
小小的休息室內,九個人,沒有鏡頭,沒有燈光,也沒有記者。
隻見龍馬摘下了戴在自己頭頂的帽子,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將它扔了出去。
帽子正正打在了電視屏幕上凱文的臉上。
態度很明確,他在說。
來吧,他越前龍馬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