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
繪狸半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之上,腰微微的抵靠在枕頭邊,她低著頭默默地從嘴中吐出著自己腦海中的回憶,那個讓她無法往外且回想起來如此難過又傷心的往事。
想到這少女又有些自嘲,緩緩抬起自己的頭看向了正站在自己周圍的少年們,瞳孔忽然一震,隻見此時的少年們眼中表情中帶有著許多惋惜與痛恨之前,更多地則是難過。
“不是...大家...其實不用這樣的!”繪狸有些吃驚,連忙收回了自己難過的表情,伸出雙手就在胸前來回擺動著。
“......”
她的話語剛落,幾分鐘後空氣中彌漫著寧靜的氣氛,少年們依舊一聲不吭,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坐在病床上的繪狸看去,被大家的視線看的有些發麻的繪狸無可奈何地把左手伸到了自己的腦袋之後,撓了撓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安慰著大家。
“那個...其實...沒關係的啦!”
此時的繪狸總覺得這原本應該是由她本身感到傷心難過的事情卻被他們無限放大,甚至產生一種錯覺認為這一件事是他們自己的自身的經曆,如此慎重其事。
“什麼叫沒關係?這分明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好嗎?!”桃城率先打破了這一場寧靜,義憤填膺的開口呐喊起來。
“阿...阿桃學...學長?”繪狸被桃城的呐喊著實嚇了一跳,心情有些恍惚不定。
“就是啊,妹妹這分明就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你受欺負了怎麼現在才開口說!”切原在一旁也忍不住開口訓斥了一聲。
緊接著房內的氣氛好像被他兩突然帶動起來,群群議論聲從屋內響起。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才會有後續退賽的事情!”
“嗬,竟然還有這麼不華麗的女人!”
“這件事你怎麼看手塚!?”
“誒誒誒....小狸原來被人家騙了,啊啊啊那個叫板上的女人也太壞了吧!”
“不行我們要幫經理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