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太虛!
“都天亮了,王師弟和萬師弟都還未歸來,你們可知怎麼回事?”
客棧裡,南宮遷詢問在場的諸位師弟。
大家麵麵相覷,並不知曉王修賢與萬天河的情況。
南宮遷見大家都沒說話,目光落在了紀芷荷的身上。
“紀師妹,昨晚你不是與王師弟一同前往城主府參加宴會了嗎,為何隻有你一人回來了?”南宮遷的眼神當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仿佛詢問此事,隻是在例行公事。
紀芷荷頷首說道“昨晚我與王師兄從城主府出來後,王師兄說有事情要做,就讓我先回來了。至於他去做了什麼,我並不知道。”
南宮遷麵無表情,掃了眼在場的師弟師妹,說道“你們都不知道?哪怕萬師弟你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大家搖了搖頭,互相觀望,都不清楚。
咚咚咚!
忽然,房門被敲響。
“誰?”南宮遷詢問。
“開門便知。”門外的人說道。
南宮遷給了門口最近的那位師弟一個眼神,那位師弟把門打開,一道身著藍色長衫的身影走了進來,在全是白衣素雪的天元劍宗弟子當中,顯得紮眼。
關上門,來人拱了拱手,微笑著自我介紹道“在下譚逸,城主譚秋之子,冒昧前來,還望見諒。”
南宮遷坐在位子上沒有起身,問道“譚逸,你來此有何事?”
“方才在門口聽到諸位正在討論貴宗王修賢與萬天河的去處,正巧,在下知道。”譚逸說道。
“你知道?”南宮遷依舊麵無表情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譚逸頓時一愣,沒反應過來。
平常人不應該是先問王修賢他們二人在什麼地方嗎?為什麼這個家夥會問這麼不相乾的問題?
譚逸尷尬一笑“怎麼知道的,自然有我自己的方法。”
南宮遷問道“那你說說,王師弟他們兩人,在哪?”
“他們已經死了。”譚逸說的很直接。
南宮遷雙眸微眯,臉上出現了一些不可察覺的情緒,其他的天元劍宗弟子則很震驚。
有的更是直接問道“王師兄他們死了,怎麼死的!是誰殺了他們!”
譚逸沒有急著說,因為為首的南宮遷還未說話。
南宮遷站起身來,問道“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譚逸嘴角一翹,旋即把昨天晚上所看到的一切都講述了出來,講述的過程當中他沒有說是誰殺了王修賢與萬天河,隻是把事情的過程給講了一遍。
南宮遷聽到這裡的時候,心裡有了自己的猜測,問道“你的意思,是吳家劍塚的傳人,殺了王師弟他們倆?”
譚逸說道“我所知道的就隻是那麼多,至於是誰殺了你們的人,我不清楚他的身份,是你所猜測的吳家傳人也好,還是其他人,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南宮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不過他想到了些什麼,問道“你專門過來告訴我此事,有何目的?”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譚逸一笑,“我的目的很簡單,向你們打聽一個人。”
“誰?”
“蘇塵。”譚逸說道。
“不認識。”南宮遷回道。
譚逸蹙眉“不可能,他是你們天元劍宗的人,你怎麼會不認識?”
南宮遷回頭問道“你們誰認識蘇塵?”
天元劍宗幾人麵麵相覷,唯有紀芷荷臉上閃過意思詫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