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行點頭:“所以呢?是不是突然發現有個這麼土豪的準男友還不錯?”
兩個人坐在對方的對麵,伸長著脖子,臉幾乎都貼在一起了,對話隻剩氣息聲。
怪異的很……
許歌把頭伸回去:“沒有……”她看著傅一行說,“就……挺突然的……”也挺失落的……
她寫了那麼多的言情小說,可是她從來不信什麼霸道總裁礙事傻白甜。
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真的會一直在一起嗎?
她很失落,所以徹夜輾轉反側。
“你就當不知道好了,我還是那個傅一行。”
許歌看看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一行繼續說:“我跟那些富二代可不一樣,我很隨和的。”
許歌內心:嗬,真的嗎?《青練》裡沒見誰說你隨和。
“知道為什麼我當初打電話給我姑姑而不是我爸嗎?”傅一行兩隻胳膊平放在桌子上,雙拳對立,腰挺直。
“為什麼?”許歌問。
“因為我爸一直想讓我回家繼承家業,但是我不肯,所以跟他關係不好,我喜歡舞台,我是不是很有個性~”
許歌愣:“突然很二……”
傅一行站起來,走到許歌的身邊坐下,一隻手搭在她的靠椅上。
“好啦,這些都不重要,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就好啦。”傅一行伸手捏捏許歌的鼻子。
“來,吃飯。”傅一行將自己的飯從對麵撈過來。
“吃吧。”傅一行說著吃了一口飯。
這時,許歌才小聲地歎了一口氣,開吃,就這樣吧。
“不過你還真絕,就這麼把孟子欣給退賽了。”許歌一邊吃一邊說。
傅一行微微生氣:“童茵沒跟沒說她那藥原來是下給你的嗎?”
許歌敷衍:“說了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