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垃圾都不知道收。”傅一行小聲嘀咕著。
許歌一筷子打他手上,眉心緊皺,怒瞪他。
“嗷~你乾嘛,又打我……”傅一行委屈巴巴地看著許歌。
謝流光還沒有離開練習室,而是坐在練習室的另一邊,戴起了耳機。
許歌小聲地說他:“看不來他不開心嗎?”
“就你看出來了,怎麼,你還要去安慰他啊,管那麼多閒事還不趕快練舞。”傅一行不開心地懟過去。
許歌:“嘁,你就是吃醋。”
傅一行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我吃醋?”脖子還微微向前傾了點。
盤坐在地上的許歌往傅一行那裡挪了一點,然後貼進他的耳朵,小聲地說:“你就是看出來,謝流光對我好像有點意思。”
許歌抬眼,賤賤的眼神。
傅一行要不是嘴裡沒東西,恐怕還要再噴一次。
“不是,你怎麼看出來的啊?”給傅一行整笑了。
“我本來也不信,可是剛剛那會兒,我就是有這種直覺。”許歌非常認真的說。
“你的直覺……真準啊……嗬嗬嗬……”傅一行嘴角顫抖。
“嗬你丫,剛剛你塞雞腿,他也塞雞腿,然後說我一直都默認喜歡你,然後就摔盒飯走人了,這不是吃醋是什麼。”
傅一行:“吼吼,分析的好有道理。”要不是手裡端著盒飯,傅一行一定給她鼓個掌。
“嘁,你就是不承認,怕我知道有謝流光這麼個大帥哥喜歡我,然後我移情彆戀。”
“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