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行氣地咬牙切齒,他瞪著謝流光,然後將自己的手附在謝流光的手上,想要扒拉開他的手。
許歌一驚,嚇的不敢動。
誰知,謝流光一個反轉,緊緊地握住傅一行的手,就在許歌的頭頂上。
傅一行驚嚇中,視線移到謝流光的臉上。
謝流光嘴角一挑,然後鬆開他的手,看向許歌說:“走吧,我們一起回去。”
“好……”許歌懵懵地邁著步子,跟著謝流光走。
她發現傅一行沒有跟著,然後轉頭準備喊他,卻看見他的手還騰在空中。
“你乾嘛呢。”許歌說。
“哦……沒事。”傅一行收回手,然後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自己剛剛是被吃豆腐了嗎……
……
最後一次公演大家基本上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眾人都開始了自己solo的準備。
其實solo這種東西,很多人早在來這個節目之前就做好準備了吧,現在隻是牢固一下。
許歌無所謂,反正都練了那麼多天了,到時候正常發揮就好。
現在大家的練習室基本上都分開了,需要練習室的人需要先向節目組報備一下,像許歌這種的,完全就隻能夠自己一個人一間練習室。
這天,許歌在練習室裡舞劍,閒著無事的傅一行又一次來到了許歌所在的練習室。
“我說大哥,你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天天不用練習的嗎?”許歌收起劍,走到傅一行那裡。
坐在地上的傅一行將手中的水遞給她。
“solo早就準備好了,還需要現在練嗎?”傅一行說。
大佬練舞的速度完全是小的們get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