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靜千:“嗬——”這倒成了她的錯了,她一直覺得自己沒錯。
許歌:“彆動!”還敷著冰塊呢。
上官靜千:“是你在劇組的時候非要陰陽怪氣地說我的!”
傅一行在一旁聽著,突然觸及到了自己的盲點。
許歌反駁:“陰陽怪氣也是對你啊!你在劇組那麼任性,不好好拍戲,然後你的團隊還在網上帶節奏,帶著粉絲一起撕童茵,說說是不是你乾的。”
上官靜千這就不服了:“演員是要有商業價值的!我撕人怎麼了,這次我跟童茵的知名度都上升了,她應該謝謝我才是,倒是你,關你什麼事!”
許歌笑了:“謝你?那隻是你自己覺著的,童茵不需要這樣的熱度。你有功夫還不如琢磨一下你的破演技。”
上官靜千:“演技這種得慢慢來,像你啊,演吻戲的時候特彆棒!”
傅一行:“!!!”不淡定了,他之前看的時候不是說替身嗎?
許歌下意識地看向傅一行,然後又迅速瞥開眼,衝著上官靜千說:“我明明用的是替身!你還真的會造謠,那天明明就跟你拌了兩句嘴,你們居然營銷說我打你。”
上官靜千:“那你還直接退圈呢!你置我於何地!”
許歌:“退圈是我之前就有的打算,隻是上麵覺得不能就這麼放過你了,才把矛頭指向你,這都是你自己,多行不義!”
上官靜千:“哼!”
兩個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語的,傅一行在旁邊聽著隻覺得許歌越發可愛。
上官靜千想想愈發覺得委屈:“你還要跟我搶一行哥哥。”
許歌把冰塊丟給她,手都酸死了,自己來。
然後,她側過身去,不看上官靜千和傅一行,然後小聲嘀咕著說:“誰跟你搶傅一行了,他本來就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