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行突然感覺不妙,但還是從容自若。
“走,那邊坐下。”許爸聲音沉悶。
許媽用手拍了一下許爸的胳膊,說:“你乾嘛呢。”
傅一行不得不從,像是被許爸堵著似的,被堵去了客廳。
許媽則去倒水了。
許爸:“今天白天的時候在沈家,一直沒問,你跟我們家歌兒什麼時候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傅一行如實回答:“就是之前參加選秀的時候認識的。”
許爸:“參加選秀?那都是五年前了。出道的我記得沒你啊,你沒被選上啊?”
這時候許媽倒水回來,她把水遞給傅一行。
傅一行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許媽又拽了一下許爸:“你不記得了啊,五年前,他就是那個退了的第一,就是因為他退了,許歌十一名才出的道。”
“哦——你就是那個退了的,我想起來了。”許爸突然被點醒。
傅一行禮貌微笑:“嗯,是我。”
許爸:“你為什麼要退啊,不會是為了讓咱歌兒出道吧?”然後現在賴上咱歌兒了,讓她以身相許?
傅一行:“因為我爸爸病重,我得回去照顧他。”
“哦。”
許爸一聽,還是個孝順的,然後看了一眼許媽。
許媽懶得跟李爸說什麼,這些事李媽早就搞清楚了。
許爸審女婿繼續:“你爸病重,好些了嘛?”開始問家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