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遇感覺不到是自己的氣息還是杜振清的氣息在臉龐邊繚繞了。
杜振清將自己的臉埋在夏遇的脖子上,由上及下,從脖子掃向根部再到鎖骨。
夏遇感受著自己一上一下匍匐的胸膛,卻又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錯亂的氣息。
杜振清也是如此,他已經亂了,亂的欲罷不能。
夏遇迷離的雙眸漸漸清晰起來,她嘴裡淡淡地吐出幾字:“你可以走了。”
這句話像一盆涼水一樣,澆滅了杜振清身子上的火,他的心裡涼了半截,臉從夏遇的脖子裡抽離出來,震驚地說:“為什麼……”
“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想和你同居的原因。”
“如果你愛我為什麼不可以。”
夏遇反問:“如果你愛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杜振清:“……”久久不語。
兩人四目相對,杜振清的鼻尖有多算,夏遇的眼神就有多堅定。
杜振清猛吸一口氣,從夏遇的身上抽離,他轉身就走,十分失落。
夏遇補充說:“衣服帶走。”
杜振清向後瞥了一眼床上的衣服,很用力的一扯,然後摔門而去了。
夏遇緩了緩,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向窗外。
雨下的很大很大,瘋狂的拍打著窗戶,可再怎麼大,不該留的人也不能留了。
杜振清在客廳換了衣服就離開了。
這一晚,他們的戀情正式畫上了句號。
……
許歌和傅一行拚命地往家的方向跑。
今天的雨下的實在是太大了。
傅一行見下雨了,於是拿著傘去接許歌,但是這鬼天氣,雨傘一點都不頂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