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
也不過如此!
任何一個置身非洲殖民地的華夏人來說,在初來乍道時都會生出這樣的念頭。
無他,現實爾!
在這裡即便是最普通的華夏人,也可以過上非常富足的生活,這正是殖民地最大的特點,也是殖民地給予勇敢的殖民者們的賞賜。
在這片殖民地上,他們早就習慣了被傭人們精心服侍的生活,他們習慣了在徐徐的晚風中,享受著豐盛的晚餐,在他們享用著晚餐的時候,餐桌旁站著的傭人,會貼心的為主人們提供著任何服務。
當然,對於像程濤這樣初來乍道的人來說,這樣的生活是光怪陸離,甚至匪夷所思的。
不過,他所享受到的生活,不過僅僅隻是普通人的普通生活而已。
而對於有些上層人士來說,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的生活才是真正匪夷所思的。
清晨的草原上吹起了清涼舒爽的微風,在進入旱季之後,無邊的綠色草原已經有些枯萎了,草原上所有植物,當然也包括動物,都在等待著雨水的降臨。
手中拿著步槍,龍定川小心翼翼的在草原上尋找著獵物,他看到附近的山坡上出現了幾隻漂亮的羚羊,身軀高大,顏色很深,頂看長而彎曲的犄角。
“大人,它們正在找水的路上。”
跟在龍定川身後隻穿著短褲的土人指著羚羊,用生硬的華語小聲的說道。
“上尉。”
不等田村準尉說完,龍定川就說道。
“追上去!”
話音落下時,他就不假思索的朝著羚羊追了過去,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在客廳的擺上一隻羚羊頭標本了,於是他們一行十幾人,就這樣躡手躡腳,沿看河穀小心地前行,希望在河邊攔截它們。
他們還沒趕到河邊,兩隻羚羊已經平安地過了河。第三隻看見他們之後,便轉身往回跑,就像精靈一樣迅速消失在山坡上。不過在一刻鐘之後,龍定川他們還在坡頂追上了它,在相隔四百多米時一槍將其擊傷。
“我擊中了!”
和所有的獵人一樣,在擊中獵物之,龍定川興奮的叫喊一聲,然後就追了過去。在擊中獵物之前,人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避開矮樹叢的迎風麵,小心地繞開蘆葦叢,警惕且時刻觀察著左右。但是,一旦獵物即將落入掌中的時候,人們就會拚命跑起來,毫不在意前方會發生什麼意外。
那隻羚羊領著他們在滿是亂石的山坡上跑了將近兩公裡,不時的他們以希望,但又不給他們開槍的機會。到最後,它帶看這些獵人繞過了一道山脊。
就在龍定川再一次舉起步槍的時候,一頭犀牛突然出現了。
“彆開槍!”
突然,田村準尉一把掀起了他的步槍。
“有犀牛!”
是的,是犀牛!
呈現在龍定川眼前的是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開闊的平原,蒼茫的草原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大山下。
一頭犀牛就那樣站在平原的中央,大約四百多米之外,現出烏黑的側影。它靜靜地在那裡吃看草,在它的上方,乞力馬紮羅山白雪在藍色的穹頂下矗立著。
雪山與犀牛構成一幅亙古不變的畫麵。
在曠野中獵殺犀牛是一件絕對簡單的事情!
端著步槍,龍定川相信自己肯定能一槍擊中它——朝它的頭部或者心臟開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