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東?”婁月聽得吳淵博的話後,一臉懵態,一時沒曾反應過來,礙於白玉蟒攻勢襲來,也沒法靜下心去深思。
江若雲細想下明白過來,苦笑道:“敢情那聯絡符號所指還存著反意,難怪古月宗一行最終還是分散成了兩撥。”
“若不是同白玉蟒的打鬥動靜太大,這些人怕是都不會尋過來。”陸風認同點頭。
就吳淵博的話來看,那傳信巨石上的符號最開始所留,指向應該為偏向北邊,因為存著反意之故,他們一行是朝著東邊去的,若真關乎著追尋淩天蹤跡,那麼淩天去向應該也在東邊。
後狂刀宗一行趕至,不明聯絡符號存有反意下,依從著所指前往了北邊,順勢還耍了個心眼挪移石塊,將指向朝向了東,讓得古月宗一行難以彙合。
再之後,才是陸風和江若雲發現時的情景,因為發現挪移痕跡,自作聰明的以為原本指向著北,雖然事實也是如此,但同樣不諳反意下,順勢也朝北趕了過去。
經由再度挪移反轉的巨石,而後才真正迎來他們古月宗後續隊伍。不料,又被婁月以挪移痕跡為由挪了回來,以為指向東才是正確的,殊不知石塊被接連挪移了兩次。
而他們也依從著指向東的反意,趕來了北。誤打誤撞下,後續的三方都偏離了吳淵博所留的指示,彙聚到了這片山坳之中。
陸風看著朝自己所在淩空躍來的吳淵博以及兩名隨行長者,臉色霎時凝重起來。
一名天魂境七息魂師,兩名天魂境五息魂師。不大妙啊!此般陣仗,可不是他目前實力所能應付得了的。
江若雲同樣意識到局勢的嚴峻,下意識緊了緊手中長鞭,直將婁欣藍勒得險些咽氣。
“跑!”隨著陸風一聲喝令。江若雲當即迎合邁步,同時一股巨力彌漫,以著長鞭卷縛婁欣藍重重的朝著躍來的吳淵博三人丟了過去。
“沒用的,”陸風下意識開口,明白此般丟擲婁欣藍根本攔阻不了吳淵博等人。
哪曾想,接下來的一幕卻不由讓他瞪大了眼。隻見卷縛著婁欣藍身子的長鞭,隨著江若雲的拋擲,如畫卷般卷開,待要鬆開最後那層束縛的那刹,握柄處突然一股抽力爆發。
在這股隱匿的抽擊之力下,本朝著吳淵博三人拋去的婁欣藍,生生被抽偏移了方向。
那情景,就好似小孩子甩陀螺一般。吳淵博三人本都做好了迎接架勢,為了防範婁欣藍落地受創,還刻意緩了幾分追擊步伐,但這突然的偏移,卻大大超出了他們預料,以至於同時驚詫在了原地。
雖僅是一瞬便即反應了過來,朝著偏移飛去的婁欣藍看去。但下一刻,映入眼簾的畫麵卻讓得他們瞳孔儘皆一怔。
婁欣藍偏飛的方向,好巧不巧的,正值白玉蟒交戰天梭等人不敵下,被逼退的區域。
此刻的白玉蟒正處於暴怒下連連後退,不住的朝著圍攻而向的天梭和婁月等人噴吐著劇毒。
“丫頭!”激戰中的婁月猛然瞧此一幕,情急之下,再顧不得聯合絞殺白玉蟒,連忙飛身朝被丟來的婁欣藍躍去。
“回來!”天梭見狀放聲怒喝,不住啐罵婁月魯莽行事。後者負責主攻的位置,可是起到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一經鬆防,他們的圍剿勢必會潰敗。
然,終還是慢了一步。話語道出的那刹,白玉蟒因為側麵攻勢鬆下來,巨大的蛇尾抓住時機猛地橫掃而至,頃刻間便擊潰了缺少婁月為主的古月宗一行攻勢。
也於雙方聯合圍剿中開出了一個破口,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婁月飛身掠向半空,雖成功接下了婁欣藍,但也被眼下的一幕所驚,尤其見自己同門受創,個彆還身染劇毒,難以後續作戰下,心中更是閃現自責。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頭畜生竟都如此狡猾,先前憤怒咆哮,昂起巨大蛇頭一副要將拋來的婁欣藍吞噬模樣,竟隻是佯攻,目的是為了引開他那主攻的位置。
“老吳,同我補上攻勢!”電光火石間,婁月連忙做出應對,喚著吳淵博加入自己的同時,將接入懷中,因為巨力震暈過去的婁欣藍丟給了吳淵博身側兩人。
“彭天,蒲河,護好丫頭。”彭天順勢接過婁欣藍,退避到戰場之外。
目光掃向遠去的陸風和江若雲,心有不忿下,又將婁欣藍推給了身側的王蒲河照料。
“我去宰了那兩小毛頭!”儼然,彭天將引起眼前這一切禍端的罪責,統統歸向了陸風二人身上。
這口氣如若不出,心中的不忿有些難以宣泄。
“師兄小心,可要相助?”愣神接下婁欣藍的王蒲河關切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