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小鬼臉色一僵,能光明正大說出這種話,有臉有皮的人還真做不到。
“哼!不是就是不是吧,就好像本老祖死皮賴臉願意當你朋友一樣。”
薑茵茵小手叉腰,梗著脖子反駁了一句,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眾所周知,趙先生最喜歡讓彆人下不來台,隻見他把杯中佳釀輕放在桌案上,搖晃著手指戲謔道:“你確定嘛?符祖二弟子·吞噬之主……”
聞言,薑茵茵臉色黑如鍋底,心不甘情不願的認慫了,大眼睛賊溜溜的轉了轉,決定給趙安找點麻煩,讓他後院起火無暇他顧!
“不不太確定,那你說咱倆是啥關係?朋友不可能,莫非我也是你的女性朋友?”
綾清竹豎起耳朵偷聽,林青澶停下把玩青木簪子的動作,青小姐雙手環抱偉岸神色挪揄,幾女都想看看趙安該如何應對。
好家夥,這隻雌小鬼竟敢背刺他!
簡直豈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必須教訓她了!
趙安右手托著下巴故做沉思,眉頭一挑說道:“簽了賣身契,你不是我的玩具嗎?”
真不愧是你嗷,出人意料方麵從來不讓人失望。
女孩們憋笑憋的很是辛苦,惟獨挑事的雌小鬼氣的差點昏厥過去。
“玩玩具?!”
“然也,你有意見嗎?符祖二弟子·吞噬之主……”
“彳亍口巴,玩具就玩具吧。”
薑茵茵聳了聳肩,自暴自棄的小聲嘟囔,心裡把趙安罵了個狗血臨頭。
“我已經接受玩具的身份了,那你何時履行承諾,去複活二師弟?”
趙安擺手示意不著急,淡淡道:“咱們初來乍到,妖域的情況尚未摸清,所以不急一時。”
“依我看,咱們先在青帝宮休整一番,解了車旅勞頓之乏,再去尋找吞噬之主的殘靈也為時不晚。”
雖然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但玩具身份讓雌小鬼沒有反駁的能力。
往好的方向想,反正幾萬年都熬過來了,再等個三年五載又有何妨?
薑茵茵、綾清竹、林青澶被青帝宮侍女帶了下去,簡樸的宮殿僅剩趙安和青小姐二人。
趙安故作正經的說道:“咳咳,青兒啊,我聽說妖域有九尾狐……不知是真是假?”
青小姐莞爾一笑,聯想到近些年東玄域·九天太清宗盛行的‘辣妹文化’,心領神會的說道:“自然是有,巧了,九尾狐族的歌舞也頗有特色,不若請冕下品鑒指點一番如何?”
“這不太好吧?”一副正人君子作風的趙先生猶猶豫豫,眼睛可勁兒對著青小姐眨呀眨。
“哪裡不好?自是極好!九尾狐族能在冕下這兒一展風采,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事呢!”
“冕下!十多年沒見,莫非您不肯給青兒一個表現的機會嘛?”
青小姐故作憤怒的說道,說完光速變臉,潸然淚下的模樣我見猶憐。
趙安心裡給青小姐點了個大大的讚,決定打下鬥破宇宙好好獎勵她一番,將其提拔成三號侍女長!
“哎,那那好吧!知我者,青兒矣。”順著鋪好的台階走下來,趙安歎息一聲說道。
……
妖域九尾狐歌舞團申請出戰!
妖域九尾狐歌舞團行動艱難!
沉迷享樂了一些時日,趙安不禁感歎道:“異域風情,搖擺至上,古人誠不欺我也!”
趙安啊趙安,你要振作起來,不能再繼續墮落下去了!
決定洗心革麵的趙先生傍晚又喚來了九尾狐歌舞團,耐心指點了一番舞蹈動作的不足之處,為妖域的文化添磚加瓦做貢獻。
今日無事,rua好多隻狐狸精,趙安體驗到了商紂王的快樂。
生死之主怒了!衝進狐狸堆裡把趙安拽了出來,厲聲怒斥妄圖喚醒趙安並不存在的良知。
“你這個壞蛋!你就是這麼修整的?你是怎麼好意思的呢!”
雌小鬼氣的羊角辮都飛了起來,像是長了兩根可愛的犄角,沒有絲毫威懾力可言。
趙安撓了撓頭,恍然大悟道:“來人,給符祖大弟子賜座!接著奏樂,接著舞!”
兩個輪回境狐狸精搬出一個趙安提前準備的兒童座椅,不由分說的把生死之主塞了進去。
薑茵茵可勁兒掙紮,奈何這兒童座椅居然有禁錮元力的功能,驚天動地的實力發揮不出半分。
可憐的雌小鬼一臉生無可戀,讓她無比自卑的狐狸精們搔首弄姿,雪白的尾巴搖曳,清涼的衣裙飄飄,極儘可能的討好青帝宮的新主。
趙安看的連連點頭,薑茵茵越是無奈,趙某人越是開心,此即為‘快樂轉移大法’。
欣賞了小半個月的異域風情,痛定思痛的趙安終於振作了起來,拍著薑茵茵的肩膀說道:“咳咳,那個,聽說你還有個師妹,貌似在龍族的鎮魔獄來著。”
雌小鬼木然的麵龐恢複了幾許靈動,拖拽著兒童座椅,一個大跳蹦到趙安懷裡,小手掐住趙安的脖子晃啊晃,言辭警告道:“不許你打黑暗師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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