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早已等待在她的所謂“房間”裡。
除了兩盞不滅燈之外,漆黑一片泰爾斯懷疑那兩盞燈也是為了他而點的。
羅拉娜和伊斯特倫則不見蹤影。
血瞳小蘿莉的背後,依然是那個大得誇張的黑棺如果不是親眼見過血族們是如何撥弄一個機關,然後把它折疊還原成一副正常棺木的大小,泰爾斯都要懷疑血族是否擁有所謂的“魔法師”來搬運它了。
但此刻,看著這幅黑棺,泰爾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末了?”瑟琳娜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泰爾斯淡淡地道,表情回複正常,把那句“你為什麼要在房間中央放個馬桶”給咽了回去。
“我來感謝盟友的支援,瑟琳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瑟琳娜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毛,嬰兒肥的小臉努了一下嘴。
隻是支援,隻是盟友的義務,而非需要你們回報的幫助?
真是狡猾而咬文嚼字的小子。
瑟琳娜不滿地想著。
“隻不過是傳達幾句不明所以的話而已裡還是叫偶瑟琳娜女士吧順便還掌握了裡的一些肮臟小秘密,”瑟琳娜歪過頭,露出一個可愛的蘿莉微笑:“用夙夜的話來說……‘何樂而不為’呢。”
“是吧,特彆是偶這位,跟魔能師之間不清不楚的親愛盟友?”
兩人之間靜了一刻。
果然,老妖婆泰爾斯心道: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你的幫助對我而言很重要,我很感激你。”泰爾斯笑得很靦腆,眼神真摯,仿佛一個感恩的小男孩:
“否則,在黑先知麵前,我可能連科裡昂氏族內亂,你們在星辰避難的真相,都會向他招供的呢那可是黑先知啊,誰知道他擁有這些秘密之後,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呢。”
“我可不願看到不好的事情,發生在我的盟友身上但願你也這麼想,瑟琳。”
瑟琳娜的眼神瞬間變冷。
“一點也不肯吃虧,是嗎,偶的盟友?”她故意泛起笑容,同時露出小小的獠牙:“還有,彆叫我瑟琳。”
現在這套可嚇不倒我了泰爾斯好笑地看著這個五六歲樣子的瑟琳娜,在他麵前彎起嘴的樣子。
“我以為盟友該互相信任,而不是來回威脅。”泰爾斯的笑容越發燦爛,他向前一步:“我們利益一致,親愛的瑟琳。”
“既然偶們利益一致請叫偶瑟琳娜女士就請展現更多的誠意,比如偶和偶的屬下,都需要更多的血,鮮血。”瑟琳娜紅色的瞳孔聚焦著,也向前一步,看向泰爾斯。
果然,狗改不了咳咳。
“活人的鮮血有點難不過我此次來,是要履行盟約,”泰爾斯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直視那對紅色的眼睛,儘力把之前的乾屍形象趕出腦海,微笑道:“把我們的共同利益綁得更緊一點瑟琳。”
瑟琳?無禮的短生種瑟琳娜略有惱怒地想著:等我從那個賤人手裡奪回王位……
她看著泰爾斯自在的笑容。
“哼,這麼說,”瑟琳娜輕笑一聲,小小的嘴巴微微翹起:“裡終於下定決心,要向偶求婚了麼。”
額
泰爾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震動了一下。
他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無可奈何地看向得意微笑著的四百歲老妖婆。
你贏了。
泰爾斯歎出一口氣,在瑟琳娜發亮的目光下,卷起左手的袖子,把露出的手腕伸到紅眼蘿莉的麵前。
“我的鮮血這是說好的盟約。”他淡淡地道。
瑟琳娜臉有異色,隨即化為笑容:“偶現在相信裡的誠意了,親愛的盟友。”
我還以為他會一直賴賬呢。
女大公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這個男孩,也不是那麼討厭嘛。
“記得,八分之一品脫,瑟琳。”泰爾斯眼神凝重,呼吸急促:“不能多。”
“但也不能少。”瑟琳娜睜開眼,沒有理會泰爾斯的稱呼問題,她詭異地笑起來:“偶會掌握血量的。”
蘿莉的臉上露出迷醉和狂熱。
在這個時候,心中惴惴的泰爾斯才更覺得,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四五百歲的血族女大公。
血量?
能換個詞兒嗎?
泰爾斯看著眼前化身美食家的瑟琳娜,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
之前“乾屍”的陰影一直揮之不去。
“欸,你眼神能不能溫和一點……”
“你這個表情我有點害怕啊,心裡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