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裳步子微動,剛要上前行禮,瞑瀾便已雷厲風行的發號施令,“來人,拖下去刑罰,莫要臟了我鳳菱軒這塊地。”
“是,宗主大人。”
當值的弟子低身行禮,隨即上前押著寒墨的手臂便看向一旁站著良久的瑜恒,等著他的命令。
瑜恒迫不得已,知道此事已無餘地,隻能揮了揮手,讓他們帶著寒墨去受罰。
“拖去木瑾山大堂。”
“是,弟子得令。”
南葵推開身旁的兩人,掙紮而出,“不要……不要啊宗主大人……”
瞑瀾眼神冷冽的橫掃了過來,渾身威嚴儘顯,霸道十足,“何人敢阻攔行刑,一道受過。”
弟子清語連忙上前拉住了南葵,小聲勸告:“師傅,您可不能在此時犯糊塗啊!!”
“寒墨師弟不過是三十的杖刑罷了,您此時追出去了,怕不止三十了……”
南葵一下睜大了眼睛,恍惚而又震驚中,也能聽明白清語說的這些話的意思,可明白是一回事,心底著急又是另一回事。要是真的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寒墨受過,那她這個姑母,可真的是白活一場了。
“我……”南葵一邊哭泣,一邊看向寒墨離去的身影,心裡難受至極。
寧裳走過來拍了拍南葵的手,低聲安慰,“放心吧,三十的刑罰不重,我會讓他們注意分寸的。”
說完,寧裳便跟上瑜恒一行人的蹤影,一起下了鳳菱軒,往木槿山刑罰的大堂而去。
看樣子,寒墨是為了妙媛而私自偷溜下山的,所以於情於理,寒墨的這一頓刑罰是替妙媛而受過的。那自然,寧裳也要替妙媛護著寒墨一點。
南葵一聽,麵上忍不住的高興起來,心也跟著放了下去。“那就好。”
有寧裳在,可比宗主大人的一句罰不罰要重要的多了。
誰人不知,瞑瀾宗主身後排第二的人既不是倉齡山的大長老畫溱顏,也不是他們這些師長弟子們,而是同住鳳菱軒的師長寧裳。
清語跟著一笑,“師傅,您這下可以寬心了吧。”
有寧裳師長在,還沒有她解決不了的問題。之前因為昏眠草還有耀苓珠花一事,清語差點被罰跪三個時辰,褪去凝鈺堂管事一職,後來查出雲羽與魔棋弟子監守自盜一事,她便也小懲大誡,跪了一個時辰放了。
這其中,還多虧了寧裳師長從中轉圜說話呢,不然她這掌事一職,必是不保。
“嗯……”南葵點了點頭,長吐了一口氣出來,隻要墨兒能夠好好的,她就彆無所求了。
“我們快進去看看妙媛弟子吧。”
方才出來的太著急,隻給妙媛弟子身上上了些傷藥,還沒有仔細查看呢。也不知道妙媛弟子這要昏迷到什麼時候,她還等著問他們下山之後發生的事情呢。
南葵隻隱約聞了一鼻子,就已經猜到寒墨吸食了血靈珠花的靈氣,所以她想的沒錯的話,寒墨的修為靈力,最起碼可以再漲一百萬年。
足以……睥睨瑜恒弟子、慕容灃弟子了。
清語點頭,“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