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嫿卻沒有管身後的人,看著黑常便急切的問他,“閻…閻翳最近可還好?還有媛兒,她…她最近怎麼樣?我聽說,鬼族內亂,那個素沁鬼官……”
黑常冷著臉打斷玉嫿的話,“有勞帝姬關心,這些都是鬼族內部之事,不用帝姬殿下操心。”
“我……”
“屬下還有事要去倉齡山一趟,就不奉陪了,告辭。”
玉嫿還來不及與黑常多說幾句話,黑常便低頭客氣的行了一禮,匆匆離開了。
玉嫿揪緊手中仙白的玉帕,麵上有幾分的羞愧,但是更多的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下界一趟,一無所獲。
“帝姬殿下,妗念仙君過來了。”身旁的婢女小聲提醒。
玉嫿抬起頭看了過去,就見妗念一襲白玉蘭色的仙袍飄逸出塵的穿過人海,沉穩漫步而來。
玉嫿心跟著一緊,哥哥知道了。
妗念走到她的麵前,儒雅一笑,“帝姬殿下,時候不早了,殿下請您回去,這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玉嫿心裡一陣淒涼,她就猜到了,她做什麼都擺脫不了哥哥的控製。如今她都逃到下界了,哥哥還派人跟過來。
“殿下,還請您彆讓下臣難做。”
妗念的姿態已經擺的很低了,隻要玉嫿願意跟他回去,想必殿下那邊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玉嫿卻不願意跟他回去。好不容易從囚困她的那座牢籠裡麵逃出來,她怎麼可能再心甘情願的走進那座囚籠呢。
“麻煩你回去告訴哥哥一聲,以後我自己的路,我想自己走。”
“帝姬殿下?”妗念罕見的皺起眉頭。
玉嫿神情堅定,語氣倔強,“就算哥哥罵我也好,罰我也好,仙族,我都不打算回去了。”
妗念大驚失色,“帝姬殿下!您這樣怕是不妥的!”
身旁的婢女也難掩震驚,“帝姬殿下,您…您怎麼能不回去啊?”
“我知道哥哥為我好,我也知道妗念你是個好人。所以,請你讓我走吧。我是個人,是個有自己行動思維的人,我不想再任人擺布下去了,希望你可以理解我,也希望你……”
“可以放過我。”
“帝姬殿下!!”婢女弱甜差點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帝姬殿下這話的意思是,她想離開仙族,離開玉衡殿下,離開這從小到大生存的地方,哪怕是讓她丟棄這尊貴的帝姬殿下的身份,拋棄這引以為傲的所有。
這怎麼可以?!
妗念搖頭,“不,不可以,帝姬殿下,您不能這麼做,玉衡殿下會傷心的。”
“他傷心難道我就不傷心嗎?”玉嫿聲音大了幾分,連帶著心底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好像隨之一起發泄了出來。
“從小到大我都聽他的,他讓我修煉我便修煉,他讓我掌管仙族我便掌管仙族,他讓我教導玉溪我便教導玉溪。可是現在……”
“現在已經過去一百二十二萬年了,為什麼,為什麼他在我這件事上他就是不能鬆口呢!!”
妗念怔住了。
婢女弱甜睜大雙眼,捂起了嘴巴。
周圍聽到動靜的所有賓客們也睜大了眼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玉嫿帝姬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