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哈爽朗的笑道:“實在避不開,就在新婚當夜,乾掉新郎當寡婦好了,在大唐,過的最快活的就是寡婦公主,說不定能白落好多家產。”
說罷,見哥哥臉色不對,轉身就跑。
雲初氣咻咻的叫嚷著“野性難馴”離家去上班的時候,娜哈正撲在虞修容的懷裡哭的昏天黑地的,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哥哥為什麼會把她打的這麼重。
她說的又沒有錯,好多留在長安的寡婦公主過的真的很好,沒有人管束,也沒有道德上的約束,人家真的活出來了女人真正的樣子。甯
尤其是跟之前的長安縣令賀蘭僧伽相親相愛了很多年的永嘉公主更是讓天下女子羨慕。
之所以羨慕,就是因為她跟通化伯爵賀蘭僧伽特殊的愛情故事。
其實人家兩人很清白的,沒有居住在一個屋子裡,純純的精神戀愛而已。
就在大家都在這樣認為的時候,廣福寺的僧人,在收拾永嘉公主跟賀蘭僧伽借住過的僧房的時候,在牆上發現了好多個兩寸方圓的洞……
然後,一些算術學的好人,就按照牆的厚度,推算出賀蘭僧伽的家夥的長度超過了一尺。
一時間讓賀蘭僧伽名噪長安。
太宗皇帝留給李治的姐妹遺產,死的死,殺的殺,後患還不算多,高祖李淵留給李治的姑姑遺產,至今還遍布長安,她們有很大的一個特點便是——以寡婦居多。甯
有賀蘭僧伽珠玉在前,長安城裡就掀起一股尋找蓋世男子的風潮。
雲初跟溫柔兩人對這種事比較寬容,隻要人家是你情我願的,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他們兩個其實更加期盼著,這些厲害的女人可以待在自己的公主府裡自得其樂,莫要來長安城裡招搖過市的惡心人就好。
娜哈是被雲初用腰帶抽了一頓。
罪名是擔心她帶壞李思。
李家的女兒們是經不起這種誘惑的,不管是李淵生的,還是李世民生的,亦或是李治生的,哪怕是李治的兒子生的女兒,都有非常糟糕的曆史記錄。
李思是一個好孩子,雲初希望這個孩子有一個乾淨光明的未來。甯
狄仁傑聽了雲初的憂慮之後,就對雲初道:“帶她們過來,有些事總是瞞著,藏著不好,堵不如疏,李氏女不知廉恥的原因在於她們眼中沒有法度,隻有一點毫無力度的禮的約束,這讓她們感受不到做了那些事情之後的後果。
隻要是她們看到了後果,就不會肆無忌憚的亂來。”
雲初道:“難道說就不能通過美好的愛情來規整她們的行為嗎?”
“你所說的愛情,往往就是淫亂之源。”
聽了狄仁傑的話之後,雲初點點頭表示明白,因為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大背景之下,大部分的愛情隻能出現在除過丈夫之外的男子身上。
即便是狄仁傑說的很有道理,雲初也沒有把娜哈跟李思拉來接受狄仁傑教誨的想法。
如今,這位長安的大理寺少卿,在長安人眼中就是閻王一般的存在,去年,經他的手,被送上刑台被斬首的人,就有一百四十三人之多。甯
至於被發配,遠竄的人就更多了,而且狄仁傑喜歡輕罪重判,他覺得長安城如果想要有一個良好的風氣,就必須從巨大的人群裡將那些有瑕疵的人揪出來,送去西域,送去嶺南,送去遼東,或者送去屯田。
現如今,長安城裡之所以會有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雛形,實在不是因為這座城裡的居民道德水準得到了提高,而是因為乾那些事情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這裡麵還有百姓生活得到好轉的原因在,而嚴刑峻法起到的作用更大。
至於期望通過禮教來讓百姓們表現出極高的道德水準這樣的夢,雲初從來就沒有做過。
狄仁傑今天之所以會來萬年縣縣衙,完全是因為今天是萬年縣一年一度的“刑議”的日子。
所謂“刑議”,就是皇帝為了表現自己的寬容,會在每年開春之前,釋放一批罪囚回家。
這個製度的起源來自於周文王,聽說周文王當年沒事就這麼乾,甚至會主動把囚牢裡的罪囚放回家,探望親人,然後再等著他們主動回到囚牢裡繼續服刑。甯
在大唐,可不能這麼乾,如果乾了,今天放掉的罪囚,三五天後,就有可能出現在大唐的任何一個角落裡。
因此上,不論是雲初,還是狄仁傑,亦或是過來的溫柔都一致同意。
這一項恩德,隻適用於距離服刑期滿還有三天的罪囚,他們可以回家,並且允許他們在家裡待三天,隻要他們在這三天裡沒有犯罪,就能回到縣衙拿到真正的開釋文書,成為一個自由人。
除此之外,就算罪囚是什麼狗屁的孝子,義士,什麼彆的在刑議範疇之內的人,都必須老老實實的把刑期熬完。
對雲初他們來說,最大的孝,最大的義,就是彆犯罪,隻要犯罪了就彆想著讓官府寬恕你。
因為,在你犯罪之初,你心裡很明白這樣做的後果,求仁得仁,很公平。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