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做了幾場法事,但心中並沒有多輕鬆,也都很有默契的不想與風羿那邊接觸。
老爺子的後事,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除了安排一係列儀式活動,還有財產分配上的,這才是重點!
接下來的幾天,風家老宅一直熱鬨著。老爺子不在了,大家也都不裝了,爭吵聲就沒斷過。
之前老爺子確實立好了遺囑,但他們現在知道老爺子手裡還有一部分資財沒有分配!
也就是那天在醫院,放風羿麵前的那些。那些東西風羿沒接,但風家其他人爭得雙目赤紅。
然後,沒等他們自己分配好,調查組上門了。
老爺子的秘書,還有好幾位親信,被請去喝茶。喝了幾天都沒出來。
老爺子的部分涉案財產也被查封凍結,如果查明確實與案件無關,才會返還。
曾經出現在風羿麵前的那些,風家眾人正在爭奪的那些,被封了一大半。
風家眾人急了。
他們都知道,老爺子手上的資財有很多來源不那麼光明,現在隻希望老爺子做事做乾淨了!不然……
眼看著到手的資財將要飛走,風家眾人眼睛更紅了。
風弛抽空跟風羿通電話的時候,好奇地問“哥,你說老爺子當時把那些東西放你麵前,是要坑你,還是要你來保住這些資產?”
“不知道埃”風羿輕歎。
誰也不知道老爺子當時究竟是怎麼想的。
風家那邊,要應付調查組的調查,要麵對周圍的虎視眈眈。忙得焦頭爛額。
不過,沒了老爺子的壓製,他們可以儘情自我發揮了。
他們自己做主了,也要自己麵對了。
至於有多少人能扛住這個壓力,又有多少人會被打擊下去,與風羿的關係不大。
老爺子住了許多年的老宅,風家眾人倒沒有想要賣掉,甚至計劃都搬過去住一段時間。
以前是心理陰影,現在是得償所願。
有點像——古時皇帝住的地方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一堆人照樣往那兒擠。
不過他們在搬過去之前,同樣請大師去做法事。
老爺子的喪禮辦得有點急,但場麵很大。
新掌權的這一輩人,有人情緒穩定,有人淚灑現場,以各自的方式吸引去了注意力。
風羿也過去一趟。戴著墨鏡,著裝非常低調,和周圍的許多人差不多。
風羿讓人送了個花圈,禮節上明顯與風家分隔開。
彆的就沒有做更多了。
喪禮上,風羿還發現了調查組的人。
大概是為了控製影響,調查組的人穿得很低調,不容易被認出來。他們打量著每一位到場的人。
風羿也見到了風弛。
作為明星的風弛,有本地媒體去采訪,想聽風弛說一說老爺子的事,最好能表露些許主觀情緒。
風弛糊弄過去了。
老爺子確實很多時候不當人,但同時也確實讓他過了許多年富三代生活。這個時候,他說什麼都不對。
應付著做媒體工作的人,風弛認出風羿了,隻是這個場合不好湊過去的聊,風羿明顯不想讓人認出來。於是隔空打了個手勢。
他們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直接在聊天軟件上說,更方便,還不用擔心被人偷聽。
風羿還發現,風家也有其他人認出他,並沒有過來搭話。
每一位對上他的視線,就會帶上些驚恐,然後慌忙錯開眼神,有意無意的摸兜、手腕、胸口或者彆的哪裡。嗯,他們隨身有高僧或道士開光的“法器”!
風羿頓時“……”
他看著那些人。
那種恐懼,避之不及的情緒,還真不是裝出來的。
風羿想起風弛說的那個“咒殺”傳言,撥了撥墨鏡,抬腳離開。
挺好的,保持距離,保持邊界。
他的出現和離開都很低調,也並沒有想在喪禮上搞事。沒必要。
風羿身後,隔著到場的人群。
被父母帶在身邊當乖小孩的風靖,看著那個往外走的身影,抿了抿嘴,有些著急。
這時,他忽悠……說服父母新買的智能手表上,收到一條聊天消息。點開看完,頓時欣喜。
借口上廁所跑開。
中途路過某個地方時,他在一處花盆後麵,摸出一個小布袋。
也沒多看,裝褲兜裡就跑洗手間去了。
等關上廁所隔間的門,他拿出布袋,從裡麵倒出一枚嶄新的,花紋很特彆的硬幣。
這是他給風羿留言之後,風羿答應送給他的。
風靖滿意地咧嘴笑了笑,小心放在衣服裡側的口袋裡。
收拾好之後出來,遇到了風弛。
風弛剛應付完幾個媒體人,來洗手間放個水,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風靖。
看了看周圍,風弛攔住他說道
“你自己一個?今天人比較多,你注意一點,身邊帶著人,可彆又被人偷走了1
風靖嗯了一聲,抬頭又看看風弛,“哼”了一聲跑掉。
風弛???
哎你小子什麼意思?神氣什麼呀?
不知道有沒有第二更,沒有就明年(天)見了!